在教育匮乏的国度，是私密的、肮脏的，是拿到台面人人谈之变的东西。男生或女生聚集在一起窃窃私语讨论的话题对于他都不有普适。他是个夹在男女两间的畸形怪，只有父母和陈桥能无条件接纳他这个怪。

唐律己快哭了，他被醒了得太过了，大透了，不知了多少次。

“我现在知它是什么样的了。”顾怜的手指检察官般摸遍了圆环，唐律己止不住打颤，脆弱的保护一戳就破，情的也开始恐惧，急剧收缩。

好的老师需要课堂上学生的及时反馈，他垂眸观察顾怜的反应，顾怜雕塑般静止不动，睛一眨不眨。

“请问顾同学有什么疑问吗？”

有人在他的。

“欸，你醒啦。”

“你了好多次啊！还在我手上。”顾怜说，“好像一只爆的桃。”或者一只灵灵的豆腐。

顾怜恋恋不舍，把抹在唐律己小腹上，问下次什么时候来，顾怜扶着酸的，说：“下次再说吧。”

唐律己神涣散，一脑袋浆糊，费劲地回抱了顾怜。

透明丝线，晶莹剔透。他临时发挥，一知半解地胡说八，许多知识都是在胡科普，不能确定真假，但是糊顾怜大概足够了。教学只是幌，目的是与顾怜关系更一步。

顾怜反客为主，手指缓缓，唐律己无法拒绝，旁人上手比自己来的刺激放大了数倍，唐律己忍不住合拢双，夹得更。很诚实地迎外来者的闯，内有自己的意识，竭力挽留。

他居然……让别人他的。

“你……在嘛？！”

唐律己心情忐忑，他把自己得狼狈不堪，衣衫不整，横，煮熟的虾一样蜷缩发。可能徒劳无功，远远不如上次的效果。

“好会啊，唐老师的小。”纯洁无害的顾怜说这句话带了揶揄。致弹，布满褶皱，有被腔用力包裹的错觉，不过不难，甬，源源不断分。

“呃呃……啊——！”

可能顾怜更喜……

唐律己上仿佛有特殊的力，对他有大的引力。他一直以为他喜男，却对唐律己的产生了烈的望，如缺乏某维生素而疯狂迷恋一曾经不屑一顾，领悟到真正的可滋味后上瘾了。

迷迷糊糊的唐律己被超负荷的快刺激醒了，天黯淡，房间光线几乎消失殆尽，视觉知能力下降，躯知格外明显。

“薄薄的，难怪的时候会破裂。”

唐律己没料到顾怜的请求如此奇怪，当场怔愣，为什么要摸一层？

急促的、杂无章的手法，和小都照顾到了，时而被掐，时而两片大小不一的小被在指间搓，下几乎要搓起火，一片小被向外拉起，一电直窜而起，从尾椎骨麻到后脑勺。

“可、可以，你可以试着摸我的阜，挑逗我的……”

他靠在一个并不宽阔的膛上，后的人下搁在他的肩膀上，右手手掌在他的下大幅度频率，为了固定他的，左手手臂箍住他的腰，手腕拧转，抓他的一边。

唐律己猛地一抖，里一个浪拍过来，哗啦啦涌，他了。

他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天都黑了，应该过了几个小时，顾怜怎么没走，他疯了？

……

“对不起，我刚刚很想要，但是你睡着了，我一都没到，自己了半天也没有，就想你的。”

“谢谢你，唐老师，我懂了好多知识。”

顾怜以前自时想着陈桥的脸。把男朋友当作幻想对象很正常，今天前却浮现唐律己诱人的模样。衣衫褪去的光，翘的双与饱满而丰盈的，动情而克制的神，挥之不去。

“我想伸去。”气洒在门大开的，“伸去，摸一摸你的女。”

“就让我摸一摸嘛，我还不知那层是什么样的呢。”

但是怪也有同类。

顾怜淋淋泡得发皱的手指，爬起来扑倒唐律己，把人抱了满怀。

“我能摸吗？”顾怜突然说。

“原来在这里啊。”指尖碰到一层半闭合的、阻碍继续侵的屏障，他放慢了速度，就像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孩，慢慢知。

他明确知到……

万万没想到，顾怜也是有变态在上的，可以说是非常变态。

临走前，唐律己送给顾怜一个提前准备好的盒，说是特殊礼，回去再打开。

“时候不早了，我叫司机送你回去……”唐律己哭无泪，嘴涩，内的几乎都完了，他快要脱了，儿也疼，肯定了不止一次。

顾怜脸红扑扑的，支吾了半天，如实：“其实，我私底下会自己下面，但是没有伸到里面过。”顾怜青期意识萌动，小腹经常酸酸的，他无师自通，不知不觉学会了自我安，从未与人分享过这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