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后，陈臻有些发懵，恍恍惚惚，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满脸涨红地收拾被脏的和自己。不知是梦还是真实，偶尔他会听见附近传来熟悉的叫

如果说大家不重视佛堂了……倒也不是，好几晚陈臻从梦里惊醒，都能看到原来闭的门窗被人打开，从佛堂中映一灯光，只是不知那些人在里面什么。老人们拜佛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哪怕是陈臻，看着一群腰骨不好、也不好的老人跪拜在那里，都要在心里敬佩他们的虔诚。

在那以后，疗养院里的气氛逐渐变得有些怪异。

陈臻估摸是佛堂里发生的异状令大家张起来了，本就神态憔悴的老人们愈发提不起神，忙碌的员工也像鹌鹑似的，除了日常工作，什么话都不敢讲。连刘姨都挂了一对大大的黑圈，衬着她涂得鲜红的嘴，更让人看她的不安。她也不像从前那般喜拉着陈臻说话，独来独往，偶尔陈臻还能撞见她和其他人争吵，说些什么，他听不清楚。

那东西确实有一理直气壮的规矩，先是顺着腰往上摸，戳他的嘴，等他受不住了，漏一隙，它就立即蹭到里面勾着玩耍；然后一通咂咂，陈臻往往理动摇得快，倏地下来，对方追不舍，开始从各个方向探衣服里；陈臻忍不住挣扎，随即，抗拒的动作被势镇压，那阵“过来……过来啊……”的呼唤一个劲朝他脑里钻，令他退无可退，一边战栗一边被迫承受对方更的抚摸。

整个疗养院，似乎只有陈臻一个人置事外，茫然地、日复一日地清扫佛堂。那些重新整理过的符纸不知为何捆不牢固，有几垂下来，被风一就“簌簌”地动。他兢兢业业地向刘姨报告过，但发现没人来理后，就懒得再无用功了，反正这些东西也吓不着他，一串串纸而已。

在梦里他看不见自己的样，想必不怎么好看，又怕又，发丝黏在脸颊上。

另一件令陈臻有在意的事情，是他的梦，犹如一幕连续剧，现在一主题，就已经是那个昏暗的空间，周围答答的。他站不稳、坐不住，惶惶不安地想要爬起来，但底下绵绵的玩意粘人，无数的“手”向他招来，动作间蕴着觊觎、喜、渴望等情绪，烈到无法被拒绝，最终陈臻满都是沁的汗，陷其中，连衣服遮掩的地方都覆盖着不停蠕动的东西。

胖的腹好似猛地一抖，又迅速平复下来。

但陈臻越发相信，佛堂中供奉的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佛，佛像中也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玩意。休息时他曾偷偷用疗养院里差劲的网络查过，没有佛像会造成这样，更不可能在佛堂里缠绕大量的符纸。

“一定是看错了。”他自言自语，却很诚实，不自觉夹双。

可老人们的神态无一例外都掺杂着恐惧，走佛堂后连大气都不敢一下，那香火气弥漫在四周，非但不能安神，反而迫他们手脚颤抖，被扶起来时也好似上要倒下来。陈臻无法确定他们到底是害怕日常侵扰的“鬼魂”，抑或惧怕佛像中的东西，又或者，两者备。

声，很轻、很飘渺，仔细去听就没了。

他试探地问过刘姨，对方也支支吾吾，讲不清楚，被问烦了还会骂他多闲事，整个人暴躁得很。陈臻只得噤声，见她顾不上平时的面，匆匆忙忙上楼，便自己思忖片刻，心底对此的兴趣却愈来愈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