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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最后一次(2/2)

专属手机铃声响起。

听到方见时的声音,裴明朗突然酒醒。现在这个季节已经冬,台外空气寒,凛冽风,面上刺痛。

“最后再见一面,好吗?”

方见时有些不解:“什么最后一次?”

但是在那些必要的休息时间里呢。

裴明朗看见天空,想起光下小巷里他毫无设防的笑脸;看见月亮,想起他洁白的肌肤,乌云遮挡月光,又想起他如夜般乌黑的瞳。

过了几分钟,方见时听见开门的声音,随其后的是裴淮兰的歉:“老婆,公司有急事,我要走了。”

为了避免无意义的想念,他开始给自己找事:预习下一年的课程,练吉他,与朋友去玩…确实很用,当大脑沉迷于一件事的时候,确实想不起其他人。

“……最后一次。”

有了期待,就会不自觉渴求更多。当它无法实现时,带来的失落与空虚将化作最毒的毒药,灼烧心脾。

可是真的很奇怪,越想忘的,越忘不掉。

旁观整个过程的陈序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反常的时候。

裴明朗悲哀而绝望,他望着前万灯火,明白这句话说,至此再也没有任何理由去找方见时了。

方见时听见他这样说,微微睁开,只见裴淮兰真的不打算来。已经去一半,方见时抿着,“老公,真的要生宝宝——”

他静静躺在床上,看裴淮兰穿好衣服,临走前俯下在他额上亲吻。

着自己说,平静下是心中骤然掀起的汹涌波涛:

落地空调还在工作,发一阵轻微的轰轰声。不知是不是因为长时间在外的缘故,他突然受到一阵从内而外散发的寒意。

方见时隐隐听见这两个字,语气亲密,不似寻常。他受到裴淮兰离开后的卧室里,暧昧的空气逐渐稀薄,由而淡,最后消失不见。

不明白自己凭何会生如此、如此重的执念,想借酒解愁,依旧无用。

自那日分开,裴明朗就不断安自己,既然方见时已经有了归宿,自己就不应该再去打扰。

“善信……”

克制住联系方见时的望,如同戒断反应,不断给自己找事,越想念,越不能睡,只因梦中相见执念更。恶循环,如此这般挣扎矛盾、心俱疲。

“真的最后一次了,见时哥。”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他听不见裴淮兰的声音。一切都静悄悄的,仿佛方才的是一场梦。

裴明朗沉默中又喝下一杯酒,烈酒,带来辛辣刺激的觉。他被辣到泛泪,手抵着咳了几声,却像瘾君般仍要去倒下一杯。

方见时话还未说完,却见裴淮兰突然停止了侵的动作。

“见时哥,抱歉这么晚了还打扰你。”

“前几天在你哥婚礼上看到你就觉特别不对劲了,怎么回事儿?”

随着门被关上,卧室恢复寂静,夜晚变得更黑了。

方见时盯着天板看了几秒,随后从床纸盒里纸巾,拭着下的黏腻。床糟糟的,还带着中途被迫终止的情事的意。

裴明朗与他僵持不下,泪还在无意识往下。随后他往后一倒,陷于柔的沙发中,神难看到不行。

——

“没事的小朗,有什么事吗?”

他像是与本能作斗争般咬牙关,气,最后猛然。他看了一床上的方见时,随后什么话也不说,光着拿起手机走到客厅,与人讲话。

夜拉着自己打游戏不说,这两个月以来每次见到他都是重的黑圈,不是在读书就是在练吉他,陈序都要怀疑裴明朗一天到底有没有睡够五个小时。

方见时将纸巾扔垃圾桶内,关上灯,盖上了被。黑暗中睁着一双,彻夜无眠。

裴明朗突然起走到台,心中顿时涌大量情绪织,于是在一使下,他下意识开电话。

又涌

他闭上,酒明明已经麻痹神经,可是脑海里那张脸还是挥之不去。

很意外的是电话很快被人接通。屏幕那的人似乎很惊讶:“小朗,有什么事吗?”

他变得分外清醒,握着电话的手轻微颤抖,意识到这通电话并不能改变什么。裴明朗呼一气,语气听上去很平静:

陈序还在旁边絮絮叨叨。

裴明朗不说话。

“我要来了。”

他突然明白,人是不能有期待的。

吃饭时会想,睡觉前也想,睡醒了又想。想他过得怎样,伴侣是否对他好,一面希望方见时将自己忘掉,自己作为赘余的人不能打扰到他们的情,一面又希望他永远别把自己忘记。

陈序急忙把他拦住:“裴哥!你这都喝几杯了,这可是威士忌,真能一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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