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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是有市无价,但他觉得值得,比喝进肚子里值得多了。
他握住瓶身,模拟性交动作做抽插状,看着栗澄受不住地呻吟闷哼,只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的鸡巴要爆炸了。
栗澄从没有这样的体验,已经过了最初的疼痛,瓶口的直径比所有他上过的男人都要小,但是一直往体内灌的酒液让他心理上恐惧,仿佛下一刻肚子就会爆炸,而身边人粗俗的叫骂声和他身上乱摸的手提醒着他的丑态被很多人看了去,他被人摆出屈辱的姿势,沦为一个玩物。
但更让他害怕的是,他心中很深很深的地方,有一种隐秘的快感,是把所有条条框框打破,把所有的自尊世界观价值观公德心打破后那种变态的趋于原始的性满足。
封启没有等所有的葡萄酒都灌进去就把瓶子拔出扔在了地上,随着啵的一声,一股股深红色的液体争先恐后地流出来,像是泄水阀门被打开,一发不可收拾。封启看着小穴像喷泉一样往外不停喷液体,低吼一声,扶着阴茎插了进去。
“滚开,别碰他,他归我一个人。”封启话音落下,在栗澄身上磨蹭的阴茎就讪讪收了回去。有人流鼻血,有人在旁边自渎围观,有人抓过身边的公主少爷干了起来。陶稚林害怕地缩在角落里,看着眼前的性交狂欢,心理阴影面积已经覆盖了他整个身体。他不敢哭出声来,害怕被人抓去操一顿,只能无声流泪。
栗澄被顶得头晕眼花,他想抓住身边的东西,但真皮沙发根本揪不住,只能被封启大刀阔斧的动作逼到角落为止。满肚子的液体跟着他的动作剧烈晃荡,他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酒气钻入身体每个毛孔,他想自己是醉了。
封启并没有坚持多久,吼着射了出来,拔出来后立马掰开栗澄的腿,欣赏着自己的白浊从艳红色的头洞里流出来,与红酒一起冲出栗澄体外。然后他又看硬了,拉起栗澄站着操弄起来。
栗澄一起身,被灌了一肚子的红酒就关不住地冲了出来,他只觉得一股股热流下涌,红酒液已经被他含得温热,像失禁了一样流个不停,顺着大腿流下,只一瞬就已经到了脚踝处,极其羞耻。
栗澄肤白,红酒虽然颜色比血暗些,但乍一看还是挺吓人的,栗澄像是被肏得小产了一样。但身后的男人动作不停,他没有着力的支点,只能扶着封启的手臂,被顶得一耸一耸。
这场荒淫的聚会结束后,陶稚林跪爬着拿着浴巾盖住了栗澄的下半身,他腿软得不行,眼睛哭得肿得像核桃,抱着栗澄不停的抽噎。
“我,呜我们,马,马上,去呜,去辞职。”他打着哭嗝,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的,“都怪呜我,我见,见钱眼开,呜呜呜,小橙子,呜呜呜!”
“那我不是白挨一顿?”栗澄有些脱力,他肚子也有些疼,靠在陶稚林身上有气无力道。
“呜,你,你还笑,我,我们去医院。”
“不用去医院,你去找梁经理,他会去叫帝豪的医生过来的。现在太晚了,你和我一起去隔壁空客房睡一晚吧。”
栗澄上完药躺上床的时候快接近午夜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给秦书澈打了电话。秦书澈好像专门没睡在等栗澄电话似的,嘟了一声就接了。
“阿澈,今天太晚了,我就在学长那里对付一晚。”栗澄等了好一会儿,电话那头都没回应,只有压抑的喘气声提醒着他对面是接了电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