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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这么两天折腾下来,他还是没有射过。
迟玉把他的贞操锁解下来,他的分身上面被压出了好几圈痕迹。
“去挑一个可以把你操射的道具。”
孟秋很谨慎地拿了之前用的简易炮机。
迟玉笑说:“怎么,喜欢这个?”
总教交到手里的,孟秋敢说不么?他死死点头,说:“喜欢。”
“放进去。”
后穴又酸又肿,孟秋推进得很不顺利。
还好迟玉没再苛责。
把道具塞好,孟秋问:“要起床吗主人?奴给您拿衣服。”
“起,今天不出门。”
孟秋应了一声,给他拿了一套宽松的居家服。
侍候迟玉起了床,弥夏刚好敲门送早餐进来,手里还拿着几个文件夹。
随着门开了,迟玉听见外面有人来回走动的声音。
“外面在做什么?”
“啊,真是些不知礼数的,竟惊动到了您,”弥夏在餐桌上布好早餐,一边说,“听说是医药处有不知好歹的奴隶给人开了后门。”
弥夏的目光扫过孟秋,不轻不重道:“负责人查监控没看出那个人是谁,那奴隶又咬死不供认,只好满地找人了。”
“费那么大功夫做什么?吵吵闹闹的,直接罚了医药处的奴隶便是了,怎么,这人是有什么背景,舍不得逼供?”
“是医药处白大人看重的一个奴隶,叫什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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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秋跪行到迟玉身边,伏身请罪:“主人,他们找的是奴。”
“知道是你,”迟玉看了看他背后新生出的鞭痕,“怎么?你想出去领罪?除了我,谁敢罚你?”
孟秋听懂了。
但他并不觉得迟玉这话是偏袒他,孟秋明白,这是从心理上的施压。
小白受罚是因为他,但迟玉已经把话堵死了,孟秋只能把所有的担心和愧疚埋在心里,让他不敢再自作主张。
“是。”
迟玉又看向弥夏。
“弥夏知道怎么做了,弥夏告退。”
“去吧。”
早餐吃的是平淡的粥,孟秋试探性问道:“奴服侍您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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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问的不是没有道理,迟玉之前都是独立用餐的。
“不然要你做什么?供着?”
孟秋温驯地应了,端起粥,舀起一勺,放在空中等它凉。
“还没射啊。”
昨天就知道这玩意一到快高潮就停止运作,除非强制高潮档位,训练营研发出来的东西向来是卡得死紧,孟秋能射就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