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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地顺着小口往里倒醒酒汤。
涓涓细流似的水,又是温热的,像是一团羽毛被塞了进去,引起一阵难以忽视的瘙痒。
孟秋熬完第八碗,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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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之后,迟玉也没有要放他下去的意思,孟秋硬着头皮道:“还喝吗,主人?”
“你还想喝?”
“想的,主人,还是您一口奴一……”察觉到后穴又有液体流入,孟秋讪讪闭了嘴。
他的主人哪是那种安分听话的人?
孟秋弱弱道:“奴先喝了,等下主人再喝一点,好吗?”
“你在教我做事?”
孟秋一激灵,忙说:“奴不敢,奴不敢。奴求主人喝。”
身下人没点反应,迟玉倒得没意思,茶几上还剩一碗,知道这是醒酒汤之后迟玉就不抗拒了,他拍了拍孟秋的臀部,说:“去给我端来。”
孟秋松开手,夹紧后穴,快速爬下去,双手把醒酒汤举在迟玉面前。
迟玉接过来喝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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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秋一颗悬着的心落了下来,他结过空碗搁在茶几上。
碗刚放下,迟玉一把把他拽起来,摔进沙发里,掰开他的腿对准他的后穴就是一挺。
孟秋猝不及防,皱眉忍完了一波的剧痛,紧接着说:“里头有醒酒汤,不舒服的,主人,请给奴几分钟清……啊……”
迟玉的分身顶到孟秋穴内的按摩棒,随着按摩棒猛地深入,孟秋低叫出声。
微醺的迟玉只感觉有东西绊住了自己分身前进的脚步,他皱着眉,左右试探。
“主人,请……”
不知道什么时候跪到沙发一边的弥夏冷眼瞧他,状似温和地打断他,说:“你话好多。”
迟玉的确不喜欢多话的人。孟秋闭了嘴。
迟玉终于找到个合适的角度,他猛一发力,分身擦着按摩棒挺入孟秋的后穴。
孟秋痛得攥起了拳头,再也维持不住后穴的收缩,里面的液体争先恐后地流出来。
顾不了其他,孟秋仰起头止住疼出来的眼泪。
捅了几下发现不舒坦,迟玉把按摩棒勾出来,看着孟秋后穴几乎可以算是奔涌而出的醒酒汤,笑得诡异。
“真难看,又脏。”
孟秋颤巍巍地坐起来,当下就想下沙发。
“让你动了吗?”
孟秋忙靠回到沙发上。
气氛好像在此时凝固了,迟玉睁着一双凤眼,似笑非笑地盯着孟秋看,也不说话,也不做什么动作。
孟秋哪敢跟他对视,只把视线垂了又垂。
太脏了,脏到无法下手。迟玉这么想。
“不玩了,睡觉,”迟玉说,“你别跟上来,爱到哪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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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秋完全不敢动弹,一直到迟玉带着弥夏上了楼,孟秋才颤颤巍巍地从沙发上爬下来,跪到一旁。
后半夜,孟秋被催情药折磨得死去活来,伏在地上,轻轻喘息。
精疲力尽,却又昏不过去。
热得好像整个人都要炸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