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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眼前卖相一般的家常菜,心里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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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抄最后一道蔬菜,一边想最有可能的结果——
自己做的东西,不好,自己吃,上面的嘴吃不完或者不愿意吃,就下面的嘴吃。
孟秋把蔬菜捞出锅,心里已经琢磨好哪些用嘴吃,哪些用后穴吃。
孟秋把菜端到餐桌上,抬头看见弥夏一言难尽的复杂神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弥夏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道,“以后抽点时间来做菜吧,我教你。”
“嗯嗯嗯嗯,”孟秋感激地看着他,“我一定会的,谢二哥!”
没说两句话,迟玉就开门进来了。
两人立刻跪下,正想跪行过去服侍,却听迟玉说:“待那儿,不用过来了。”
迟玉慢慢踱步到餐桌,在主位上坐下来,知春随后进门,跪在弥夏旁边。
迟玉看到那桌子菜的时候,第一个想法是:嗯,还行,以后饿不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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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不死他自己是一回事,给迟玉吃又是另一回事,迟玉嫌弃地看了足足有一分钟。
这一分钟孟秋的心怦怦跳,他两腿发软,随时都要伏下身去请罪。
在这诡异的气氛中,三人谁也不敢动。
迟玉夹了一筷子菜,送到知春嘴边,问:“你觉得怎么样?”
知春嚼了嚼,咽下口中的食物,说:“很一般,没有达到训练营的合格标准。”
孟秋有了要连累两位哥哥的预感,以一种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迟玉。
平时他可不敢这么直盯盯的看迟玉,迟玉心想,他心里一定是担心坏了。
迟玉不显山不露水,又夹了一筷子放进弥夏嘴里。
“你觉得怎么样?”
“盐放少了,有些淡,煮得过久,已经开始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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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夏的评价更为直接,孟秋正要跪伏请罪,又被叫住了。
“过来。”
孟秋挪到迟玉身侧。
“你觉得怎么样?”迟玉戏谑道。
迟玉周身的威压让孟秋败下阵来,他低垂着头,不敢再看,说:“奴觉得这些不配出现在主人桌上,孟秋知错,孟秋厨艺不精,疏于练习,请主人惩罚。”
迟玉左手抓住他的颈项,逼迫他抬起头来,一边发力,另一手伸到弥夏旁边,像是要拿什么东西。
弥夏反应过来,双手把装有营养液的餐盘递给迟玉。
孟秋仰着头,双手无意识地垂落在身侧,呼吸渐渐变得困难。
正当他眼眶泛红,快要流出生理眼泪的时候,迟玉骤然松手,孟秋大口大口地呼吸,气还没喘顺,迟玉右手将营养液往他嘴里灌。
孟秋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他就这么仰着头,张着嘴,把身体的控制权全都交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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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反而是最好的方法。
孟秋没呛着,也没伤着,就是被强制喝完了营养液,有点喘不过气来。
迟玉的心情好了一点,他命令道:“趴下去。”
孟秋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