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周末外了，而且人家也没义务在非工作时间照顾我的个人生活，”成天骄装一副看说明书的样，故意补充一句，“这本来是你的工作。”

“我以为是你不想听这些无聊的生意经，”刘毅森有些奇怪，“你不也从来没提过你的工作吗？”

成天骄想也不想就回答：“我当然有这么想过，所以我才什么都没有答应他。”然后，他翻了个白看向刘毅森，“所以你现在才这里，可以继续和我说话，不然你早就在我这儿gameover了。”

“对，就是他。”连光看着背影，成天骄都能看刘毅森十分苦恼，“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在外面还欠了钱，六七十岁的老人家吓得哭哭啼啼的……唉，如果我当时没有突然退，现在可能也不会成这样，算是我欠了人家的，有什么办法。”

“我，我知今天是我失约，这是我的不对，但是你找谁也不能找他啊。”刘毅森有些挫败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他七年前那样对你，你怎么不想想，这一次有可能他又是为了你和Passy的名气，就是想再利用你一次！”

晚上，温杰把成天骄送到家附近，没有跟着下车。成天骄回家之后，见到刘毅森已经在家里了，神情疲惫，状态没有比他好多少。

“有这件事吗？！”刘毅森满脸都写着难以置信，在脑海中翻箱倒柜，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一蛛丝迹，“我……我还说过这话？”

“我提过，然后你让我以后都不要说了。”

“嗯。”成天骄简单应了一声，终于开始吃饭。

“没什么，就是觉，以前从来没有听过你和我说这些事情。”成天骄如常回答，“没想到，你还对这个老同学重情重义的嘛。”

后死缠烂打，可能成天骄早就昂首阔步向前走，也不回找下家了，但成天骄自己也不知自己有什么病，似乎总是一次又一次地和那家伙纠缠在一起，你我退，你拉我扯，说绑定又好像不合适，说放弃又觉得舍不得。如果问题只是在自己这边，成天骄一旦认识到他在犹豫不决，就会立刻制止自己的这行为，烦就烦在对方也是这个状态，表明功夫知足，本大概就放在床了，但总是差那么一气，就是让人下定不了决心。

“刚搬过来没多久的时候，有一次，我跟你吐槽了一下傻品牌方，当时确实心情差的，但是因为已经签了约，所以也不能说不合作就不合作了。”成天骄平静的脸上几乎看不任何曾经的失望，但说的话却让人听了心里难受，“我那时候说了一句，类似‘真不好意思，要你听我说这些负能的话’，然后你说，‘既然你知是这样，那以后就不要说了’。”

“唔。”成天骄听着他的描述，不知为何，发了一声耐人寻味的叹声。

成天骄的话听起来像是抱怨，但语气却异常平淡，让刘毅森忍不住震惊地回过去，“有吗？什么时候？”

一听见温杰的名字，刘毅森立刻绷了脸，“你怎么又找那家伙，Mindy没空吗？”

“检查得怎么样？”刘毅森一见到他就努力挤了关切，“你自己去的吗？”

或许温杰真的说得对，成天骄和刘毅森就是太像了，连拖累对方都是用一样的方法。

成天骄把报告和医院给的营养品都拿来整理好，完全没拿正瞧他，“我让温杰陪我去的。”

“你的什么？”后半分成天骄没听清，皱着眉追问了一句，“你今天到底嘛去了？”

成天骄坐在沙发上，稍微瞧他一，“就是当初和你一起创业的那个？”

见成天骄沉默许久，脸上的神情还越来越纠结，温杰有些后悔，连忙又说：“是我不好，不应该一下把这么重要的问题直接扔给你。这么短时间里发生了这么多事，你肯定也需要时间好好消化，别了，先不要想这些吧，好好吃饭。你肚里还有一个，需要你打起神来好好去照顾的。”

刘毅森叹了气：“我今天实在是没办法赶过去……是之前和你提过一次的那个旧同学，突然失踪了，家里人说是什么人都问过了，就是找不到，最后都找到我这儿了。”

知他说的是实话，刘毅森自认这次确实有责任，只能咬着牙忍下成天骄的怪气，没有反驳。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路灯和树影，自言自语一般：“只要你自己知保留戒心就好，那个突然冒来的家伙，恐怕不那么简单，等我的人查来了……”

刘毅森稍微偏过脸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