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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对江泠月道:“该遛狗了呢。”
他左手拿着牵引绳,右手一鞭子打到江泠月背部,道:“给我爬,让他们都看看,你淫荡的样子。”
江泠月顺从的趴了下去,撅高屁股,腰部下塌,动作堪称标准。
陆北霆却仍一鞭子抽向他,怒道:“教给你的都忘了吗?屁股再高点。”
江泠月明白他此举纯粹是为了报复,却也只得将屁股抬的更高。身上没有再次落下鞭子,他便开始往前爬。
离那些人愈近,耳边的谩骂声便愈发清楚。江泠月努力的不去听不去想,他在心里劝说着自己,就当自己是一个木偶好了,那样或许就不会这么疼了。
身下的土地并不平坦,时常会有几颗小石子,划破手掌,膝盖以及小腿,留下一道道细小的伤口。
并非所有人都无情,尚有良知的人再也看不下去,纷纷别开眼,亦或直接离开。
然而更多的人选择留了下来,且他们的目光逐渐变质,从鄙夷愤怒,变得下流且淫邪。
“诶,你们还真别说,他这个样子的确挺淫荡的。”
“他的动作好骚啊,看起来就和那些南风馆里的小倌似的。”
“小倌哪能和他相比,毕竟人家可是曾经的太子殿下呢。”
“那又如何,都已经被废了不是吗?这等姿色皮肉,看得我都想尝尝他的滋味了!”
“我也是,他娘的真骚,我都硬了,操!”
污言秽语一句接着一句,身上打量的目光毫不遮掩,江泠月渐渐麻木,他僵硬的继续往前爬。
身上的鞭子仍在落下,陆北霆并未手软,每一鞭下去,都会带出几滴血滴。
他从前并不喜欢见血,可此时却觉得那几抹血色看起来美丽极了。
等离众人只有一步距离时,江泠月顿住,他不知道是该继续往前爬还是换一个方向,正犹豫间,陆北霆使劲扯了扯牵引绳,怒道:“朝左爬。”
江泠月继续朝左爬去,努力将自己化作没有心的木偶,然而哪有那么容易。
那些人不过咫尺距离,他们的目光犹如实质,是那样肆无忌惮,仿佛要穿透他的肌肤,看到更深处。他们的言语则化作利刃,锋利无比,一寸一寸的割裂着他的心。
而这一切,都是身后那个口口声声说喜欢他的人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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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所谓的真心,也可以轻而易举的消失。
江泠月的心里无比的悲哀,为父王的舍弃,为朋邻及百姓的鄙夷,也为刚刚萌芽便被扼杀的感情。
他爬啊爬,心里期盼着这场折磨可以早点儿结束。
两刻钟后,陆北霆鞭策着江泠月在百姓面前爬了一圈,这才满意的牵着他回到自己军中。
他来到一个狭小的铁笼前,这是他特意为江泠月准备的囚牢。
士兵打开笼门,陆北霆踢了江泠月的屁股一脚,说道:“进去吧,贱狗,这是属于你的狗笼。”
江泠月忍着疼痛,沉默的爬了进去。铁笼又低又窄,几乎没有给他留可以活动的空间,他只能蜷缩在那里。
身后的笼门被关上,他彻底失去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