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家，那老外试图阻拦，拉扯中，你跟他动了手，估计伤是那会儿弄的。我警告他，再碰你我就报警，他就放弃了。

你这情况，不好上医院，报警更尴尬，我只好带你去客房催吐。路上你东倒西歪的，可能我拉你时手下没个轻重，磕着碰着了，不好意思，就这些。”

蒋司野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感觉阮书白越说声音越冷，脸色越来越阴沉。他还是第一次听阮书白如此大段大段，毫无感情的像机器人一样的讲述。

是自己刚才对同性恋的过度反应冒犯他了？

还是回忆起昨晚，明明是好心救了自己，现在反过来被质问，所以心情不好了？

“可以结束了吗？”阮书白冷声问道。虽然之前的聊天，也是平淡冷静的。可是，现在，蒋司野明显感觉到这句话，仿佛自万米冰窟打捞上来一样，冰寒刺骨。

他冷不丁一哆嗦。

“就…这些？”

“嗯。”

阮书白拿出手机，先给司机发了个定位，然后打了个电话，“来接我。”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那东西致幻。忘了最好。”

蒋司野不明白怎么突然气氛就变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出来。

“哦……那个…你是不是生气了？”蒋司野自觉有点理亏，还有点不识好歹。

如果真如阮书白所说，那还真得好好感谢人家。

他小心翼翼看对方眼色。

阮书白自觉没有义务给这二货做脑部复健，想不想得起来都无所谓，如果想起来了，尴尬羞恼的也是他自己。

自己本身就是个同性恋，没必要遮掩也没有义务给二货科普，认真说起来，自己还是被强的那一个，先动手动脚的人也不是他。

“没有。”阮书白冷淡地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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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个在意别人眼光的人，说那是秘密，也只是不想让人感到失望而已。他不会做伤害别人的事，或你情我愿，或支付报酬，用性来填满内心的空洞与虚无。

阮书白没有母亲。

在家庭里，从没得到过母亲的慈爱。童年严苛的家教、母爱的缺失、父亲的忽视，令他压抑了对快乐的追求。这点蒋司野确实猜对了。

一开始，他用学习来充实自己，可是，就算拿了无数个第一，内心依旧如向内坍塌的深渊。

空洞虚无依然无穷无尽。为了找回“被母爱抱持”的感觉，“性”是他最好的出口，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弥补这种缺失，至少在幻想层面，短暂体验“温暖”。

虽然，事后，随之而来的是欲罢不能的痛苦。

不知怎么的，他被刚才蒋司野的反应，刺了一下。

蒋司野刚想开口说话，阮书白司机的电话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