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隐倚靠着柜台，揪自己手背上玩，他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醒醒！”

“劫……老师……你回来、你……快回来，我、呜呜呜……”

他呆坐了一会，有人来问他家里有没有大人或是监护人。

……什么东西？

他早早就回房间睡了，没有像往常一样扶上楼，没有看见日益憔悴的脸。

“慢慢说，什么事了？”

一开始确实只是孺慕和恩之情，想永远和他在一起，后来才变味了，这和他有没有结婚是两回事。

他第一个就想到了劫。

“、我快没了……”

“救救我……”他撕破了嗓音，费劲力气背老人下楼，等不及救护车的到来，他记得医院的路，凌晨路上没有什么车，也没有人，他冷汗和泪一起掉，边跑边呼救没有人来帮他。

看到凯隐让她想起了曾经的自己，也是这样为了撞破血，那个年代的人单纯又封建顽固，死守一个“门当对”的死规矩，她问自己的父母，有什么比她他还重要呢？只要他们相，什么规矩都不该阻拦。

天蒙蒙亮，他被腹下鼓胀的膀胱憋醒，朦胧地眯起睛厕所，差被地上的东西绊倒。

终于到了医院，急诊室的值班医生看到目眦尽裂的少年后背着老人，连忙推一辆病床。

“别碰我……”

就近查了最近的车票也要五个小时之后才启程，他赶忙去车站就地拦了一辆黑车，只求用最短的时间到，司机看他急得慌张，就地起价，劫也顾不着了，上的现金全给了他。

父母觉得她读了书就蹬鼻上脸，把她锁在了房间里不见天日，半夜他来找到，两人徒手把土房挖个坑，正要逃脱的时候被发现，他被打断了一条，她磕磕了满脸的血，父母才容许他们私奔。

凯隐光着脚来的，脚底踩了一地的石碎和泥土，血模糊地混杂着他的，护士不忍心，过来想给他包扎，他却条件反地退了十米远。

他连忙开了灯，老人毫无知觉地躺在地上，他连带爬地冲着去座机打120，凯隐手足无措将老人抱起来，，打开了窗使浑力气嘶吼:“救命——有没有人，有没有人！救救我！”

劫心咯噔一声，连忙安凯隐:“好，别哭，认真听医生安排，我很快回来好吗？”

他低一摸，瞬间吓得脸全白。

没人再他了。

凯隐手脚比医院的瓷砖还要冷，他后知后觉地损耗了所有力，支撑不住缓缓跌坐在地上，急救室的红灯也照映不他脸上一丝血。医生来找他签名，他握不住笔，胡写了名字还要被询问是什么关系，他被繁琐的程序疯，声嘶力竭地吼:“快去救人，救我……她是我！”

他好想只无忧虑的野狗，这样就不会因为劫和别人合照而伤心，和别人结婚而痛苦。

凯隐听完，在心底暗暗自嘲:劫这么冷漠，自己得多少泪多少血才能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