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无双柳眉一竖，手中剑锋又近了几分，杨善终于还是笑了声，又耸了耸肩，合着将手指举到前，了一个噤声动作，神情仍是从容万分。郭解见状也沉声开：“大家心情都不是很好，杨大人还是谨言慎行为好。外埋伏着我们的人，就麻烦杨大人别起什么心思，乖乖和我们走一趟吧。”

杨善愣了一下，随后立即反应过来，这是个好机会。他睁大了看向自己父亲，小心翼翼又惊讶地问：“但是，杀常笑天一事是师父给我的命令啊。父亲是什么时候知晓此事的，有没有与师父通过气？师父并未告诉我这人的份，若是早些说了，孩儿必定会用假情报之类的诓骗他从而迷惑皇上，而不是直接动手除掉。”

杨善觉得，自己认不自己老爹这事儿，绝对不能让第三人知了去，实在是有些丢脸。

“话给我少！怪气油嘴，小心姑割了你的！”

他眨了眨，极其无辜地扫视了一圈在大清早溜自己房间，把床铺包围起来的四人，并没有什么惊慌的情绪，相反，倒是非常想笑。

他父亲显然也愣一下。杨善看着陷沉思，同时挥了挥手让他先行退下的父亲，直觉自己这一段话的目的达到了。

说话间，如梦已经毫不客气拎着他领，让他站了起来往前踉跄了几步。符申拿备好的麻绳，低声说了句“得罪了”，绕到他后，将他双手反背在后捆住，又蹲下去帮他把鞋袜穿好——在俯的时候，他迅速又不动声地朝杨善使了个。

“和郭大哥不是说过，那杨善很有可能练了另一奇书么？这事儿会不会是他的？”郡主拍着手，宛如一语惊醒梦中人，众人都了了然神。

她自责说着，难过得绞了双手。郭解走上前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所有人都陷了短暂的沉默。

第二日，刚顺心了不过一晚的杨都尉看着指在自己面前的利剑，总怀疑自己还没睡醒。

杨善应当是看到了，不过他仍然是一副从容又淡然的样，神连一丝微动都没有。柳无双不解念了句“你对这贼这么客气嘛”，等符申重新起，四人

父亲狠狠训了他一顿，说他接二连三的净傻事，再不来教训大祸就要临了。他默默想着您正筹划的事情才是大祸临的源，但还是佯诚恳模样一言不发仔细听着，就听他父亲直接了常笑天是皇上大师兄的事情。他把人家杀了，这里又有柳无双这个皇上的师妹在场，必会要将此事彻查到底，到时万一因为这个暴，就是功亏一篑了。

“符大侠、柳姑娘”，他慢条斯理开，仿佛自己不是着里衣被狼狈围堵，而是正被下人恭敬等着伺候起床的少爷，“还有被悬赏中的姑娘、郭大侠？你们不该是刀剑相见斗个你死我活的关系么，跑到本都尉床前什么？莫非是需要在下个见证人？”

他尚在考虑周全办法，却已经有人同他一样想到了杨善。

是另一奇书里所记载的制心术，能使人丧失自我意志，不知不觉受人纵。我功力不够，不能贸然去解，不然很可能会对小玉的脑造成损害……”

不过也不能怪他，谁让杨玉林又是白发白胡又是皱纹的，伪装得还彻底。他在心底默默回忆着“茅员外”的装束，表面上则是一副委屈又乖巧样，立在角落里乖乖听着父亲的斥责。

制心术，着杨善之前告诉他的字里行间的意思，应当是还有其他人也会，那么霍小玉此次受害，很可能就并不是杨善造成的。符申自然见不得真有人受这武功迫害，在心底默默思索起来。不过不谁使，本质都还是那一个功夫，那么杨善肯定能解除霍小玉的控制，就好像他帮自己摆脱控制一样，但是以现在双方这明面上的立场，并没法直言让他们去找杨善帮忙……

符申瞥了志在必得模样的柳无双，觉得这事儿似乎要麻烦了。

“那就把他抓过来！能这事儿肯定也能解，就抓他过来给小玉妹妹解除控制就行，反正我们本来也要擒他，倒也算恰逢其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