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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极,一听就知道这个人一定被灌溉了很久。
呼……不行……他要被肏死了……
江浔混沌的头脑挤出这么一句话,他开始努力夹弄酸麻胀痛的肉壁,想给老虎榨精,可是这虎发现了底下这淫兽的坏心思,大怒,不满地用虎掌啪啪啪打着已经红肿不堪的穴肉,打得江浔抽抽搭搭地直说不敢了,还乖巧地更张开了腿儿让老虎为所欲为,即使大腿两侧已经被毛发摩擦得通红。
江浔那眼皮红肿、殷红唇色的畏怯之态让这暴躁老虎气平了些,同时欲望也更盛,江浔只感觉体内那红铁杵一般的阴茎又粗壮胀大了许多,呜地哭出一声绝望的呻吟。
又模模糊糊过了不知道多久,老虎终于射精——只是——
“啊啊啊啊——”
江浔的尖叫声穿透了雪山,他的手臂开始胡乱飞舞,两条腿无力地蹬踢着……那阴茎末端……居然倒刺膨胀涨大,狠狠锁住了他的子宫……子宫被肏透了……老虎锁住子宫后开始漫长的射精,江浔的肚子越来越大,可是老虎还在射精……怎么会这样……
老虎死死锁住那子宫,江浔根本无法与他分离,他子宫又无比酸痛,他狼狈地想爬开,但是老虎被他也拖着也往前爬行,还因为爬行的动作不小心让江浔又吃进去了最后剩余的那一小截虎茎……
“呜啊!”
江浔躺在老虎身上,双眼翻白,大张着嘴喘息,唇角流着涎液,还没有从刚刚恐怖的高潮余韵中恢复过来。
不……不……
怎么还在射精……
终于等老虎射精结束,江浔的肚子满满当当,鼓起宛如十月怀胎,精液一滴也没有漏出,全部被牢牢锁在了子宫里。
以为结束的江浔闭上了眼睛,他想要休息,但他在迷蒙中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被抱了起来,整个光裸的身子都陷进了那粗硬的毛发里,绵密的硬毛刺激得他还在不应期的身体抖了起来,他还沃着许多精水的肉穴又被强制性地插入了一小截阴茎……
“不、不行!莳晏,不可以……”他真的不能再来了……让他休息,他好累……
深入的虎茎又一寸寸剖开他的身体,他被肏得浑身抖动,疯狂摇着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一张嘴就是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