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那两句骂人的措辞应该十分不好听，杨清樽语焉不详地糊了两句，皱眉嫌弃地过了复述脏话的环节。

杨清樽抱臂抬看他，示意他有话快说。

“你说有没有一可能......”

他下意识地想用指指节抵一下下，然后又突然想起来刚刚沾上的酥油渍，于是生生将动作在抬手的半空中停了下来。

“哈，没什么，嗓，裴小大夫吃完了要不帮我看看？”杨断梦别过去拉了一旁刚刚吃完还在拍手清理掉下残渣的裴大夫挡箭牌。

杨清樽完了手将帕叠好还给他，回答：“我看到的面的买家没有买凤灯的，不带面的看着像平民百姓来买灯的倒是有买过凤灯。不排除分看着像百姓的也是他们的人，而且既然是两拨人，可能街上还有类似在传递消息的商贩也说不定，只是我遇到的是这么几个而已。”

在一阵短暂的诡异沉默之后杨断梦开：“期间没有一盏凤灯卖吗？”

“嗯？怎么说？”杨断梦将簸箕放回原位，听到杨清樽的话来了兴趣。

“你说有没有一可能，凤灯是在酉时我们宴的时候成功卖去的，而且刚好在贵妃失踪的时候。”

杨清樽边手边接着说着：“前来问猴的龙灯一共有三盏，只有最后一盏卖了去，再后来就没有了，那会我已经到了五杨宅前，不过可以推测的是这次贵妃失踪应该是有两波人，在申时期间的行动上这两波人多半生了变故，产生了不合。”

有突然，杨清樽眉梢微动，脸稍霁，顿了顿，还是很礼貌地接了过去，略带生地了句：“谢谢。”

杨断梦讪讪地收回了手，在杨清樽狐疑的目光中辩解：“这不好的，裴大夫也少心我一。”

杨清樽不解，抬看他，好像在质问他说正事有什么好笑的东西。

杨清樽重起了个话，颇有些想将前尘往事翻页的意思：“说起来下午来时我觉得奇怪......”

杨断梦也不卖关：

“奇怪的是在第二盏和第三盏灯的时候卖货郎和买灯人好像发生了争执，两盏龙灯都没卖去。”杨清樽回忆着下午看到的情景，不由得微微皱起眉。

杨清樽许是觉得他这副需要左右作证的样丢脸，错开神不愿睬他，自顾自接着往下说：“所幸我记不错，下午那会风雪还不算大，便掀开车帘想着透透风。

“事反常必有妖，一列的龙凤灯当成别的灯卖，或许是在传递什么信号的意思......”杨断梦闻言挑眉，又见杨清樽想找东西拭但是徒劳而返的小动作，轻轻咳了一下来掩盖自己的忍俊不禁“咳，你有记得的吗？”

“我未时快过从东来，第一盏灯便是龙灯，但是买家同卖货郎了一样的面，我记得买的是一盏羊，面是大街上随可见的样式，大隐隐于市，想来是为了掩人耳目。”

杨断梦挑眉：“争执？”

“嗯，像是了什么事情，买灯人去买时卖货郎不给卖，情急之下买灯人骂了句......嗯很下作的脏话，然后卖货郎也没忍住回了句嘴，俩人差打起来，虽然最后还是没动手，我觉得没意思就放下车帘坐回车厢里了。”

杨清樽说末了嘴微翘，泛起一浅浅的弧度：“刚巧见了一路的龙凤灯，也听了一路的买灯人，买卖易间的话记得的八九不离十。”

杨断梦一边有模有样地同裴小大夫演了一看诊的戏，一边用另一只手举起来作发誓状，澄清：“哪有的事，今天宴上杨大人可全程在场，他能为我作证的。”

“起开起开，我要去内室整理药材。”裴大夫一把推开挡路的杨断梦，不见心不烦地往内室去了。

“我来的路上有看到卖灯的，但是和平常卖灯的不一样。”杨清樽许是觉得刚刚托着油纸包的手沾了些油腻不太舒服，稍稍两指捻了一下，又没找到有可以手的地方只好作罢，接着说“每每行一程路就能看到一个带生肖面的买灯郎，卖却只卖龙凤灯，可是前去问灯的却有几个问其他生肖的，俩人中的灯样风不相及，却都卖去了......”

一旁的裴大夫已经给杨断梦把完了脉，没好气地骂：“一寒气都没有，不知在咳些什么。”

杨断梦看他实在难受，于是将自己的帕递了过去，说：“先手吧，净的，我没用过。”

“你是不是又喝冷酒了？手给我。”裴大夫一脸你没事找事什么的样，秉持着医者良心的德，还是称职地替杨断梦把起了脉。

还没杨公丢东西时折地规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