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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意宛如电流般从腿心处迸发再迅速扩散至全身,她的双腿应声绷紧,就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湿滑蠕动的感觉清晰无比,甚至都能感受到那东西上面的突起粗糙,她知晓,那是舌头。首次被人用舌头舔舐那处,舌头柔软且粗糙,带来的感觉陌生又尖锐,她本能的想要叫,可是那骤然迸发的快意又让她叫都叫不出来。只能这般僵硬着全身承受着,直到几息之后她才渐渐适应过来。
“你作何舔那处?”
“夫人方才说错了,按元妓这三月看来,做这事不该是疼的。元妓今日答应行房是为了和夫人度过雨露期,而不是要凌辱夫人。夫人若是相信元妓,今夜便放心将一切交给元妓。虽然元妓也不大懂,但是单单从行房这方面夫人估计还不如元妓懂。”
叶流觞从柳无依身下抬头,认真的道。这少夫人只经历过少爷,性子要强,她都不抱希望少夫人能懂什么了。至少她还在那饥渴的主仆三人那得知了一些房中术呢,只是没有做过,若是和别人做她会很抗拒,可若是和少夫人,就如今夜少夫人想让她陪一晚一样,她竟然也想和少夫人沉沦一晚。至少从方才的感受看来,她不厌恶和少夫人行房,甚至舔少夫人私处也没有觉得有丝毫排斥,反而还隐隐约约有点兴奋。明明以前伺候主仆三人时她极度厌恶这种坤泽分泌的水液,她觉得脏淫,可是现在她竟然喜欢,真是怪了。
“哪里不懂,像个浪荡子般说话像什么话,况且我都有嬷嬷教的。”柳无依不自然的缩了缩腿,腿间的脑袋毛茸茸的,发丝绕在她的腿间,这让她感觉大腿内侧的肌肤好像有蚂蚁爬一样,又痒又别扭。
看着少夫人那有点不自然又别扭的表情,叶流觞仿佛是看见新大陆般,原来少夫人竟也有这般可爱别扭的表情,怎的平日里非得摆着一张面瘫脸呀,木头成精吗?
她轻笑着说,“好,夫人很懂,今夜是交给元妓吗?”
“你别说话了,你要做就做,别总是婆婆妈妈的。”
“好。”
叶流觞只好再次俯身含住那处柔软的地方,扑面而来都是那幽兰香,若不是知晓这里是坤泽的私处,她甚至会以为自己在亲一朵兰花。都说花朵盛开之时是采蜜之时,这蜜自然便是在那花心处,只是这蜜采起来对于她这种新手而言也不大容易。她伸出舌头宛如一只蜂鸟般舔舐散发着幽兰香的嫩肉,她不大懂该要舔哪里,索性就这般囫囵的亲吻舔舐着整个腿心。很快那细嫩的地方就让她舔的微微湿润,而与湿润不同的是那滑腻的清液。
她心中一喜,果然舔就没错了,这蜜可不就出来了。之前伺候主仆三人的时候也见两个婢女帮少二夫人舔腿心,少二夫人叫的淫荡又销魂,那时她便知晓舔这腿心坤泽便会舒服,就如自己的肉茎被舔的时候,她虽然心里抗拒,但是身体却控制不住的舒爽。
见那细缝变得更为湿润,她无师自通般用舌尖分开那软软的细缝,直接舔舐细缝内更为红润娇嫩的嫩肉。舌尖刚刚挤入那小小的细缝间,更多的花蜜涌了出来,与此同时舌下的身体也猛地一颤,她感觉到那柔软的细缝变得微微僵硬,正轻轻的的夹着她的舌尖,而她的头也再次被两条大腿夹住。
叶流觞干脆用手压住两条不断并拢的大腿,因着大腿分开,那腿间的细缝只能微微打开,敏感的嫩肉全都暴露在她的口中,她索性把整个细嫩的肉全部含进嘴里舔舐,清浅透明的粘液沾满她的舌头再被她吮进嘴里,幽兰的香气刺激着她的味蕾嗅觉。她像是受到蛊惑般,竟越发想要舔舐那些散发着好闻气息的粘液,舌尖不由自主便越发深入,找到那不断流出好闻粘液的小口,撅起嘴对着那只有指尖般大小的小口轻轻一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