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远像个门没玩够的孩，一脸依依不舍看着灯火璀璨的夜市，注意到魏延宇的视线，他回怯懦询问，「我…再也不能来了吗？」

魏延宇伸手拍了拍穆远的肩膀，「别这麽说嘛，挑一只娃娃吧，送你。」

「唔…」穆远愣了下，「玩！反正又没什麽损失，为什麽不玩？」等老板装好弹，他气呼呼地举起枪。

魏延宇畅又快速地连续击，没多久二十发完，保丽龙板上的气球全数破掉，老板在一旁笑不笑地恭喜，他一脸得意看向旁边，穆远还在苦战。

看完了游戏规则，他在想“要是穆远拿到这玩偶，不知会不会开心？”

「这里的枪不能相信准星，有一半要靠觉，加上你可能第一次玩，扣板机的时候手会不自觉下压，所以瞄准这个最适合。」魏延宇在穆远耳边压低声音认真解释。

嘴上说不要，他的目光却留在一只可以当成抱枕的鳄鱼娃娃上。

「别动，枪举。」魏延宇制止了穆远反地挣扎动作，双手贴到他持空气枪的手背上，「准星跟视线呈平，瞄准的位置要拉一。」

「你自己也没很厉害啊…」穆远看了魏延宇的战绩小声吐槽。

「老师…」他把魏延宇拉到人比较少的角落，「我很想逛完，但…」

「怎麽了？」魏延宇的神透着关心。

离开的时候，後的孩很安静，微凉手掌不时传来细微颤抖，原以为穆远是因为输了不开心，没想到一转会看见让他到揪心的画面。

中能换一只中尺寸娃娃，两局全中能换最大的娃娃。

「等一下我教你怎麽瞄准，这局不算。」魏延宇笑着安。

「大概是这样，之後再依照自己的状况微调，加油！」在微微泛红的耳畔鼓励後，魏延宇才松开手。

耳边的嗓音让穆远的开始动，他红着脸并扣下板机，一颗气球也应声破掉。

「认输了吗？」魏延宇大笑，「多练习就能抓到诀窍。」

穆远将空气枪放下，「我认输了，以後不你说要比什麽，我一率拒绝。」

穆远那边第一局快结束，气球只破了两个，他看起来有沮丧。

「看见我瞄准的位置了吗？」他询问。

被人认真注视放在心上的觉他从没有过，看着老板拆娃娃，他的心里过一阵。

没多久，魏延宇将鳄鱼娃娃给他，两人又继续逛了起来。

他向摊主替穆远多加了一局，接着拿起空气枪。

「抱歉，我没注意…唔…」一对上穆远微微的睛，魏延宇到内心一窒。

「你…一直走路，被到起来的地方…很难受，刚才你又在我耳边说话，我…」穆远的话停住，抬看着魏延宇。

「嗯？」魏延宇挑眉，「我这是在抓手，让你一局我都能赢。」说完他举起枪。

这几发是为了抓觉，已经许久没玩，手有些生疏。

「谢谢。」

染上一层薄薄雾的大，看起来格外撩人。

他很想撑着把剩下的逛完，但双都已经开始发抖，再逛下去不只没心情玩，也怕会给魏延宇添麻烦。

「等等，不是说了教你怎麽瞄准？」魏延宇笑着放下枪走到穆远後。

「这可不是称赞啊！」穆远一吐槽，也立刻被从背後搂着，他吓了一。

听见预料之外的承诺，抱着鳄鱼娃娃的大男孩一愣，在路灯下绽开了一抹丽的开心笑颜。

「什麽？」他抬看着架上那些大型玩偶，「太幼稚了，我不要。」

「对喔，被你一挑衅气到都忘了。」穆远叹了气，「你真的很会激怒别人。」

「可以啦，模拟考後再带你来。」本来想瞒着，魏延宇忍不住提前说了来。

「那我们回家了。」他主动牵起穆远的手，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穆远摇了摇。

「啊啊啊…」弹都完，穆远一脸愁苦，「怎麽枪好像比较听老师的话…」

「老板，我要那只鳄鱼。」

他会压低声音倒不是要捉，只是因为不想被摊主听见，误以为他们来找碴。

但是，穆远也差不多到极限了。

「有，但这样不是…」穆远有些怀疑。

只因为他不想看见穆远的难过表情。

旁传来空气枪击发的声响，魏延宇也举起枪瞄准，几声咻咻声响後，弹还剩一半，气球只破了三个，他的嘴角带着一抹自信微笑。

穆远瞪大睛看着魏延宇正在付钱的背影，刚才不过就是一瞬间闪过“那只鳄鱼好像还不错”的念，竟然上就被发现，他到诧异。

「还有什麽想买的吗？」

咻咻咻咻咻──

「那你还要玩吗？」魏延宇的神充满挑衅。

五声枪响跟五声气球的爆破声，穆远倒了气，「原来又是我一定会输的赌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