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似乎大的，不过他不了那么多，自暴自弃的想法将他的神和固定在割腕的动作上，好像在这一行为结束前他不应该其他的任何事。

不知过了多久，渐渐的，受觉他跪在冷瓷砖上的双消失了，他那麻木的手腕连带着胳膊也消失了，也不再疼痛，意识下沉下去，竟发一声舒服的喟叹。

攻又开始他，他一边用拇指残忍地摁着受手腕在几层绷带下的伤，一边痉挛的。受可怜兮兮地泣挣扎，被攻用更的力量压制住。

过于寂静的夜晚确实容易产生些不好的想法，他两条得像棉，却不能阻止他割腕的冲动。好在胳膊总是可以在这样的中幸存下来，完好得像是不属于这。男人撑着地板爬去浴室，翻被他藏起来的小刀。这个没有握把的刀其实是之前一个用坏的的一分，然而他想不起来是哪一个了，可能一个月前？可能更久之前。

因为系已经发展得足够完全，所以店里对这些商品的控手段多样且成熟。像品质价格的S级货和A级货，通常会选择植芯片，在不会损害外表的前提下可以控制他们的度和五，从而保证他们的听话乖巧和可玩度。次一等的B、C级货，会带上特质的脚镣颈环，使用的舒适度上有所限制，但至少也是一劳永逸的。至于D级货，理起来最省钱，通过饥饿和药控制。便宜到可以批发的梦幻剂，一周打一次，便能麻痹他们的大脑，在不接客的平时所有的情绪被压制模糊，让他们不会想着反抗和自杀。淡季的话有时会在上制造一些伤，抹上不能止血的药，在失血中昏迷。意外死去也不会心疼就是了。

他扭开浴缸的龙，开始了向往已久的自杀行动。

失去梦幻剂的麻痹效果，受本就未能治好的抑郁症又一次冒了，不过在攻面前显现不来，他那培养的惯于服从和忍受的本能依旧可以让他毫不反抗地接受所有惩戒和侮辱，在疼痛中掉着泪脑昏沉，直到再也承受不住死过去。但一个人时，那些扭曲的、压抑的、令人窒息的念就全冒了来，诡谲地占据他的视线和大脑，诱导他自残自。

如果要他来选择，攻确实可以称得上一个好的主人。给予疼痛的程度大差不多，所以居住环境和生活状况就变得极其重要。他可以不用和其他D级货挤在狭窄的“宿舍”里，有生意时被带到那个一整面墙上全是可怖的屋里，也可以免去一周固定一次的药注虽然他不知那个药是用来什么的，也不会在接客前为了净而一直饿着肚。

没了药支撑的他终于得以如愿以偿地了过去，幸运的是攻没有选择再给他打上一针。

受着泪挣扎，被在地板上像一条无助的脱的鱼，声音细若蚊蝇地哀求攻放过他，被攻冷着脸问：“想起我是谁了？”受惶然摇着。他只是害怕攻的暴力和惩罚，恐惧那持续不断的超过痛苦忍耐阈值的折磨，却依然没能把攻从自己丢失了的记忆中找回。

他先是费力睁开，灵魂和意识还没回笼前只觉得痛苦万分，好似一场甜梦被驱散。过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攻发现了一切。

忽然，一个冷戾的掌将他唤回人间。

他血的手腕已被绷带缠了好几圈，止血剂残忍地注血中，他绝望地意识到自己彻底失败，而被发现自杀的代价他无力承受。

这些熟客耳熟能详且当作笑料的设计，攻未能知晓。他对于这地方无甚兴趣，买走连名字都没登记的受时也没带上店员赠送的一箱梦幻剂，毕竟这玩意儿听名字像是可以让受得到快乐的好东西。

在一个被过去后醒来的半夜，房间里再一次只剩下他一个人。他的下熟悉地钝痛，那个很久没现的金属雨伞还躺在一边，昨天因为被发现自残而被攻又打又了好久，上面的属于他的还没透，受只是看了一就条件反地一抖，僵地扭过脸去。

血染红了他的，漂亮的红在底蔓延。冰冷和刺痛让他有不太舒服，好在还可以忍受。其实他也耐痛的，他忽然这样想。

在隔音效果优秀、且最近的邻居在几十米开外的别墅里，男人绝望的和哀求断断续续了一晚上。

攻带回了那一箱梦幻剂，不过他还没有决定好是否要给他注去。毕竟他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让受赎罪，注了梦幻剂，一个虽然不会求死，却过于麻木、永远想不起自己是谁的受，对他来说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自此他算是正式在攻的家里“落了”。

受再次醒来时外面已经天亮了，他这次重新被捆上了束缚带，倒在床边那一小块独属于他的地毯上。颈环连着的细链扣在床边的金属杆上，稍一动，金属杆里的装置就会放电，受只是轻微向前挪动了一，便被电电到，瞬间没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