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小先端起茶杯，意思意思喝了一，然后就去冰箱里摸一罐廉价啤酒来，“现在的情况，明摆着鬼王已经开始寻找他的记忆了。这件事情，细节你知得越少越安全。”

见他猛地又咳些许血丝来，郑小忙伸手给他拍了拍背，“海长还是先养好吧。既然我现在回来了，这些事情，给我们来担心就好。”说完，他扶着海一健躺下，仍是心事重重地了暗室。

“……知了。”郑清然有些失望地低下了，不再反驳。

海一健接着问：“那你一直都没有告诉他？他会不会自己已经发现了？”

郑小喝着啤酒，目光转移到正放在茶几一角的桃簿和朱砂笔之上，心思飞快地转了起来。

“可是那是师弟！我为他的师兄，有责任要保护他。”郑清然正襟危坐着，微圆的娃娃脸上写满了认真和郑重。

今天，这里比往常要更低调了，好像是被人为地蒙上了一层灰的滤镜，让它了空气之中，不在任何路人的记忆之中现和停留。

“他有跟我提过他的梦，估计就是前世残存的记忆，但并不清晰，应该自己是还不知的。至于要不要告诉他……”郑小显得十分为难，“坦白说，我也是思来想去，实在不知该怎么才好。”

“只要鬼王想不起自己恨的是谁，只要我们尽快将鬼王捉拿归案，一切就会恢复正常！”海一健说着，似乎有些激动，“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让悲剧再重演了，就让他们各自去，呃，咳咳——”

“我认为，我们不应该告诉他！”海一健一时张起来，“凳的为人我也清楚，他很善良，很贴，还很勇敢。如果被他知，自己前世中发生了这么复杂的事情，还导致现在全天下都遭受威胁，他肯定会内疚得想要独立承担一切的。”

郑小地叹了气，“当初我也犹豫过，像他这样复杂的前世，让他白乌鸦师门之下，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但他怀灵力，天生天，如果没有正路指导，难保哪天不会误歧途，我实在不能坐视不理。如今想来，一切大概都是注定要有此劫。”

渡通的铁闸门拉上了，从外看，一望去，竟然有了当年还未开门营业时的觉，仿佛三界之间并不存在着这么一个中转站，没有恨情仇，没有生死回，也没有人在为了平衡而苦苦守。

听了这话，郑清然前一亮，立刻也跟着微笑起来，“师父回来了，我当然特别兴了。师父想吃什么？我去看看冰箱里有什么菜，师父吃的。”说完，他轻快起，往厨房走了。

郑清然规规矩矩地领着月老穿过快递，钻仓库。月老仍带着上次那副墨镜，红号换了一个，一打扮也从日韩牌换成了改良棉麻国风，左顾右盼的动作倒没怎么变。

门外，郑清然手里正拿着猫条，却怎么也引不了蓝蓝的注意力。蓝蓝在门迈着猫步踱来踱去，一见到郑小来就喵喵直叫。郑小叹了气，将门打开一条，蓝蓝一溜烟儿地就钻了去。

“那我为你们两个的师父，也有责任要同时保护你们两个。”郑小稍微板起脸来，加重了说话的力，“不许问了，这是师命！”

“师父，”郑清然回到茶几旁，熟练地烧杯泡茶，给郑小斟满一杯，“怎么样了？真的和师弟有关吗？”

“月老大

“怎么这副表情？你师父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也没好脸来看看？”郑小定定看着他，忽然一抹笑，“你难就没有想念我？”

“现在只能说，唯一的优势在于两个当事人都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彼此的存在。”郑小唉声叹气着，“但这又能瞒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