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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在殿上,含着那块死物,腰杆挺得极直。"萧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不断战栗的脊背,语气透着极致的亵渎与掌控,"如今换了朕亲自施恩,这身骨头怎麽反倒软成了一滩泥?"
裴渊眼前阵阵发黑,大脑已被肉慾与痛楚彻底剥夺了思考能力。
体内的空虚感虽然被填满,但这短暂的停顿根本无法纾解春魇的狂躁,药性驱使着他抛弃了首辅的最後一丝尊严。在这死寂的间隙里,裴渊的腰部竟不受控制地微微下沉,臀肉本能地向後扭动,受创的软肉如同饥渴的嘴,主动吸吮、绞紧那根停留在体内的凶器,试图将其吞得更深。
萧铎眼神一暗,察觉到这份下贱的索求,他掌心顺着裴渊的腰椎滑下,一把托起那颤抖的大腿根部,将人整个折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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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渊的双膝被迫离开地面,上半身的重量全数压在肩膀与侧脸上。这个极端屈辱的姿态让重力完全倒置,肠道失去所有防线,彻底向帝王敞开。
"既然老师这般饥渴,朕便如你所愿。"
萧铎以一种几乎要将人劈裂的垂直角度,开始了新一轮狂暴的冲刺。
肉体拍击的沉闷声响在温暖的寝宫内疯狂回荡,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与被翻搅出的艳红软肉;每一次凿入,裴渊的小腹都会不受控制地向上凸起一块明显的轮廓。
"啊……给……要……"
裴渊的视线完全失去焦距,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滑入发鬓。他张着嘴,涎水拉出银丝滴落在绒毯上。破碎的单字从被咬破的唇间溢出,毫无逻辑,只剩下对雄性体液的疯狂渴求,大盛朝的权臣,在此刻彻底沦为一具只知道乞求恩泽的容器。
萧铎的喘息渐重,大掌死死掐住裴渊的胯骨,将最後几下撞击发挥到极致。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萧铎猛地挺进最深处。滚烫的浓精如决堤般喷涌而出,毫不留情地浇灌在被反覆蹂躏的脆弱内壁上。
裴渊浑身猛地崩直,脊背反弓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发出一声绵长且沙哑的嘶鸣。能解春魇之毒的热流烫得他连脚趾都死死蜷缩起来。在极度的高潮与彻底的臣服中,他无力地瘫砸在绒毯上,胸腔剧烈起伏,任由帝王浓稠的赏赐在体内肆意蔓延。
浓稠的白浊尽数浇灌在肠壁深处,萧铎并未立刻抽身。他压覆在裴渊布满冷汗的背脊上,胸膛剧烈起伏,感受着身下这具清瘦的躯体在余韵中不可抑止地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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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渊侧脸贴着粗粝的西域绒毯,双眼半阖,涣散的瞳孔里没有一丝焦距,唇角被咬破的血丝混合着涎水,狼狈地沾染在下颔处。小腹因为大量体液的注入而微微隆起,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一阵长久的死寂後,萧铎缓缓抽出性器。
失去堵塞的穴口发出黏腻的水声,但因为春魇的药性得到了最彻底的满足,内壁不再痉挛排斥,而是贪婪地收拢,将那份滚烫的解药死死裹在深处。
萧铎单膝跪在绒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滩属於自己的泥泞。他伸出布满薄茧的掌心,破天荒地没有施加任何暴力的按压,而是极其缓慢地、顺着裴渊汗湿的脊椎骨,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这是一种专属於掠食者对战利品的安抚,粗糙的指腹擦过裴渊肩胛骨上刺目的淤青,力道轻柔得近乎残忍。萧铎俯下身,将裴渊散乱的长发拨至耳後,微凉的薄唇贴上裴渊耳廓,落下一个毫无情慾、却充满占有慾的吻。
"老师今日,受苦了。"
萧铎的声音低沉温润,彷佛金銮殿上那个冷酷的暴君从未存在过,这丝突如其来的温存,精准地击溃了裴渊最後一丝神智。在药物的长期侵蚀下,这具身体已经彻底建立起了对帝王的病态依赖。面对这份施舍般的温暖,裴渊没有躲避,反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泣音。
他像一只被折断所有傲骨的兽,本能地向着热源靠近,汗湿的脸颊微微蹭过萧铎粗糙的掌心,挺直了三十年的脊梁彻底弯折,将自己完全蜷缩进帝王的阴影里。
"唔……皇上……"
破碎的呢喃中,不再有为臣者的抗拒,只剩下对这份温度的下贱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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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铎看着在自己掌心里蹭弄的首辅,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他双臂一探,直接将裴渊从绒毯上横抱而起。
突然悬空让裴渊本能地惊呼出声,腹腔内的液体随着重力的改变猛地晃动,他吓得立刻死死勾住萧铎的脖颈,而後下意识地夹紧大腿,生怕肚子里的恩泽漏出一星半点。
萧铎抱着这具温顺的躯体,大步踏出寝殿内室,穿过重重垂幔,走向寝宫後方的皇家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