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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实感,让他迎来了这辈子最长、也最卑贱的一次失神绝顶,整个人在那摊混杂了白红精沫的水泊中,彻底沦为了一具无名无姓的配种器皿。
兽医室内的腥臭雾气尚未散去,陆时琛如同一件被野兽暴力拆解後的精美零件,软绵绵地挂在金属支架上。
"滋……啪嗒……咕噜……"
沈闷的水声从他的腔体深处传出,每一声震动都带着皮肉被强行撑开的"嘎吱"摩擦声。陆时琛那双被药剂浸泡得失焦的凤眼,此时正无神地望着冰冷的无影灯。
严诚踏入兽医室的步伐依旧精准,像是精密的仪器在丈量空间。他略过了正狂吠着被带走的猛犬,迳直走到了这具"标本"面前。
他没有立刻去触碰那处正疯狂溢出白红精沫的圆洞,而是从银色托盘中取出一根细长、通体透明且带有刻度的生物温度探针。他用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缓缓抵住陆时琛那处正神经质缩动着、试图喷水的肉口边缘。
"大少爷,根据监测,您现在内部的生物活性似乎有些过载了。"严诚的声音冷冽而平静,像是手术台上的宣告。
他并没有直接捅入,而是恶意地用探针的尖端,在陆时琛那处被操到发紫、不断往外吐着泡沫的花穴口缓缓画圈。"藏獒的种子热度偏高,杜宾的则带着强烈的酸性,这两种味道混合在执行长的肚子里……不知道会酿出什麽样的惊喜?"
"呀啊……唔、唔唔!!"球塞下的喉咙发出绝望的颤鸣,陆时琛感觉到那根冰冷的玻璃探针,在没有任何预热的情况下,直接劈开了重重叠叠的肉褶,精准地没入了宫颈最深处。
那种冷硬与滚烫的生理碰撞,让陆时琛的腰部猛地向上弓起,原本就紧绷到发亮的皮肤下,隐约能看见一团阴影在不安地翻滚。
"温度39.2度,压力值已达临界。"严诚看着探针上显示的数字,满意地勾起唇角。他伸出另一只手,并未像往常那样粗暴地按压小腹,而是精准地扣住了陆时琛盆骨两侧的韧带,用一种"剥离"般的力道向外强行撕扯。
"看来,这口尿壶已经被狗狗们喂成了最完美的生物育婴箱。大少爷,为了保证品质,我得为您进行一次内部压强测试。"
严诚从托盘中拿出了一个带有真空吸盘的、圆盘状的"液体回收器"。他将吸盘狠狠地扣在了陆时琛那道正喷吐着残液、早已合不拢的肉口上,随後按下了手边的自动抽吸开关。
"嗡————!!"一股强大的、近乎要把陆时琛内脏都从下体扯出来的吸力瞬间爆发。体内那些积压已久的、混合了多种兽类精元与他自身潮吹液体的浓稠废料,在这种极限的负压下,发出了如潮汐崩溃般的"哗啦"声。
陆时琛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抽乾了骨髓的标本,那一腔滚烫且腥臊的兽液,顺着吸盘的透明导管疯狂涌出。每一滴液体的离开,都伴随着肉壁被强行收缩、剐蹭出的酸麻感,那种"被彻底掏空"的虚脱快感,比刚才的填充更加让他疯狂。
"这颜色……真是卑贱到了骨子里。"严诚看着回收箱内那迅速上升的、混合了粉红血丝与混浊白沫的液体,语气冷酷。
他并未在抽乾後停手,而是将抽吸频率调到了最高,让那枚吸盘在那道红肿糜烂的肉口处发疯般地搅动、吮吸。"大少爷,别急着喷空,这肚子里……可还藏着不少狗狗们留下的标记呢。用这张嘴,好好求求我,或许我会考虑帮您再灌点新的进去。"
"哈啊……哈啊……严、严管家……求你……"陆时琛在极度的空虚中,卑微地晃动着脑袋,涎水打湿了皮革马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