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嘉致脑子里闪过很多句话，有什么能完整地表达他的gan情：“你不要和曹修文上床”，“你不要和那个陌生人上床”，“你不要和他们两个上床”。

可是没有他们两个还有别的人，何嘉致重新想和他有关的话：“你zuo我的好朋友”，“你要zuo我的模特”。

都不对，这些只是最表层的意思，何嘉致把他们全否决。他想要什么？他想要柯朔心里最特殊的位置，想要柯朔是他一个人的专属。

专属——对，就是专属，他也想要和曹修文一样，是柯朔的专属。何嘉致心中堆积的那些东西一下子有了宣xie口。那些轰轰烈烈的，这些天一直困扰他的东西，让他失眠好多天，一遍遍想的问题得到答案。

他再也没办法忽视，磅礴的gan情pen涌而chu，组成柯朔的模样，柯朔的名字。

“我想要和你、谈恋爱！”何嘉致从怯懦到吼chu最后两个字。

车内有人笑了声，何嘉致委屈地抬yan，不是柯朔在笑，不是曹修文在笑，是司机。华彰的笑不是嘲笑，是一zhong怜悯的笑。

华彰嗤笑，给柯朔扔了支烟和打火机：“后悔了没，柯朔。”

后悔什么呢，柯朔想，应该是问他有没有后悔招惹何嘉致，一个特难敷衍的小孩，没华彰自觉，没曹修文听话，但格外热烈，以至于所有人都没法忽略掉他的热烈。

柯朔关上后车门，坐副驾驶座点上烟xi了口，三个和他有关系的人坐在一辆车里。

“我是不是不用gun了？”何嘉致忍住难受，急促地换气，“对不起，我之前一直在烦你。但是我说chu来了，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想让你当我的模特，想和你谈恋爱，我也想是你的专属。”

曹修文默默握jin拳tou，他和何嘉致一人靠着一边车门，两人中间的位置能sai下一个壮实的成年人。

何嘉致说的话也是曹修文想说的，但是他不敢。柯朔的世界太丰富，他不过是其中的一朵hua，一gen草，他知dao他不可能是唯一，何嘉致不会是唯一，推特那个新的照片的人也不会是唯一。他佩服何嘉致至少敢说chu来，比他勇敢的多。

汽车仍停在原地。

华彰看向后视镜，两个小孩，一个yan泪在yan眶打转，一个涕泪横liu。他打破沉默，朝后面扔了包手帕纸：“两个人cacayan泪，上了我的车不准吵架。”

柯朔望着华彰，将嘴里的烟递给他，华彰心情被两人影响，十分糟糕，顺手接过烟放进嘴里。

“三条可攻略支线，玩游戏的人会一一试过，把三个人wu打成百分百好gan度，拿一个完mei成就，最后关闭游戏。”

“那三个人wu该怎么办呢，柯朔？我说这些不是怪你，你知dao的，我不敢怪你。”华彰打开车窗散味，抖掉烟灰，“我恳求你慢点，多玩会儿这场游戏，别打mod添加新人wu，别腻得太快。”

他手夹着烟，朝柯朔递过去，等他的愿意。

柯朔抬tou，后视镜里曹修文与他对视。何嘉致慢慢听懂这么长段话，看着他，撞上他的视线后躲闪，长睫mao被泪水并成几撮，遮住yan神。

三人全在等他回复，把命运jiao给他zuo抉择。无数面孔在柯朔yan前闪过，有liuyan泪的，有愤怒的，影像化作雾散去。柯朔长叹：“啊……玩脱了啊。”

他左手伸到华彰手下，jin接着右手握着华彰拿烟那只手的手腕，烟尾朝左掌心摁去。华彰一愣，想缩回手，被柯朔用力压下。

烟被碾灭，柯朔拿走烟，掌心浮chu一个暗红圆形烙痕：“对不起。”

华彰找车内的水，后座递来纸，他沾了水an在痕迹上：“你这样子，下次再有类似的事我也不敢问了。”

“没有下次，华彰。”后视镜里的何嘉致偷瞄柯朔，柯朔看见忍不住笑了，“我认栽，不打dlc了。”

何嘉致nie着手指，稍微好了点，嚣张样恢复了两成：“zuo人本来就应该这样。是你太渣了，你对我一点也不好，我不会放弃让你变成我对象的。”

华彰瞥了他一yan，意味不明，问柯朔：“去哪，还回曹修文家么？”

“不知dao啊。”柯朔an了下脑袋，“你决定吧，你最大，你要有主见。”

“行啊，我约个tao房，回tou四个人一起玩4p咋样？”华彰气服了，说瞎话不打草稿。平时不见柯朔听他的，有了烂摊子尽甩给他zuo。

何嘉致吓到结ba：“什么、什么4p，我、我我不行的。”

“你听他放pi。”曹修文心情复杂，装不了绿茶，竟然帮着何嘉致说了句话，“他骗人的。”

柯朔快速地眨yan：“华彰，收留我们吧。”

“我真是欠你的。”

车辆启动，过了一段时间停在华彰家的车库。后座两个人下车，并排站在车库门口，柯朔在里面等华彰。

华彰没有立machu去，走到柯朔shen旁，亲了下他：“怎么不叫我哥了？”

柯朔顿了几秒：“曹修文何嘉致两人还叫我哥哥呢，我不好意思在他们面前叫你哥。”

“走吧，别让你两个弟弟等久了。”

“唉，哥，别吃醋嘛。”柯朔嬉pi笑脸地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