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形貌，外观和厉戈一模一样——魁梧的体型，短打挤出的胸肌形状，粗壮的手臂上青筋虬结。他站得笔直，但眼神空洞，没有焦距。他没有神智，只是一个会执行命令的幻影。

殷九幽坐在床尾，手里把玩着一个东西。是一根细长的玉棒，和筷子差不多长，拇指粗，两头圆润。玉是墨绿色的，半透明，里面能看到一丝丝魔气在流动。

“这东西是拿来捅马眼的。”殷九幽把尿道棒放在手心，“你恨他哪里，我们就玩他哪里。”

顾妄看着那根玉棒。他还记得厉戈的龟头在嘴里抽插的感觉。马眼，厉戈的马眼蹭他脸的时候，还挂着一滴透明的涎水，冰冰凉凉蹭在他的脸颊上。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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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先让他给你舔屁眼。”殷九幽站起来，朝那个幻影打了个响指。

幻影动了。他跪下来，跪在地上，一步步往前膝行，朝着顾妄。他的眼神依旧空洞，但身体很听话。他爬到床边，跪在床沿外面。

顾妄看着那张和厉戈一模一样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本能地往后退了一下。他碰到的不是墙，是殷九幽按在他后背的手。

“他是你的玩具。你想怎么玩他都行。”殷九幽说，“大声点命令他，他是你的狗。”

顾妄吸了一口气。

“……舔。”他说，声音不是很响，还有点颤。

幻影没动。因为它只能执行顾妄下发的命令，但命令需要切实地告诉它去做什么。

“舔我的脚。”

幻影把头贴着床面爬上去，低头。它伸出舌头，开始舔顾妄的脚背。舌头是凉的，因为它是魔气凝成的东西，但湿度有，质感也在。它舔得很仔细，舌尖从脚背开始往上推，推过脚踝，在踝骨上绕了一圈。然后它把舌头伸进顾妄的脚趾缝里，一根一根地舔干净。

“屁眼！我的屁眼！给我舔屁眼！”顾妄又命令它。这次他的声音响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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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影转到床侧。顾妄主动翻过身，跪趴在被子上，屁股撅起来。他双手把臀瓣掰开，把后穴对着幻影的脸。洞口因为刚才舔舐的刺激已经湿了，一圈皱褶上沾着透明肠液。

幻影把头埋进去。它伸出舌头，舌尖顶着洞口下沿的那一圈皱褶，左右来回扫。顾妄的腰一下就软了，臀瓣在他手里抖。幻影舔了几圈之后，舌头用力一顶，把小半截舌肉挤进了洞口。

“咿！进去了！”顾妄叫出声。他的肠壁被异物侵入，本能地收缩。但幻影的舌头还在继续推，推得更深，然后开始在肠道里面搅。舌头是凉的，肠壁是热的，冷热交替让顾妄浑身过电般颤抖。

“舔干净点！就是那里。对！”他咬着下唇，嘴上这么命令着，但声音越来越急促。幻影的舌头还在里面舔，舔到他的前列腺时，他整个腰都塌了，屁股撅着，前端的肉棒跳了一下，从马眼渗出前列腺液。

“让他接着舔其他的地方。”殷九幽说。

“舔我的奶子！把环也舔亮！”顾妄跪在床上，挺起腰让幻影看到他胸口的两枚银环。幻影挪过来，低头含住他左乳。它伸出舌头，舌尖顶着乳环的环体推来推去，发出轻微叮叮声。然后它用嘴唇裹住乳头往外吸，舌头在里面来回戳着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