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呼变得越来越重，桌上的账本一个字也看不清了。他放下笔，解开了带。

他净手，把账本上那滴也掉了。在椅上坐了一会儿。窗外是寻常的日暮——炊烟、归鸟、远谁家的狗叫了一声。什么都和以前一样。但他知有什么不一样了。五个女人是五锁链系在他上。他动一动，她们就跟着动。他不知是自己锁住了她们，还是她们锁住了他。

手掌包裹住，缓缓地下去。在手心里一一地充血，得发，从包里挤来在外面，颜紫红，渗一滴透明的。他用拇指把那滴抹开涂在上作为，继续上下，掌心过的棱沟时一阵酥麻从脊椎蹿上来。他闭上，五个女人的特征走灯一样转过。苏莲心的温柔包裹，上的细密褶皱一松一地收缩，把她整个人裹在他上的那依恋。白素秋的环形箍，一圈一圈夹住他的不松开，她神里那要把他嚼碎了吞下去的占有。姚红绮的蝴蝶，大在他时向两边翻开，里面漉漉的，她骑在他上颠簸时甩动的浪。柳烟的瀑布，每一次送都带黏腻的声，她浪声浪气喊他名字时的那毫无保留。温如玉的馒，饱满多的夹着他的，翻一圈粉，她无声泪时的安静和认命。五个女人五、五声音、五气味，在他脑中同时炸开。他的呼越来越急促，手掌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五个女人的脸在他脑中重叠。苏莲心的泪，白素秋的占有，姚红绮的笑骂，柳烟的浪叫，温如玉的沉默。得发紫，青缠绕着，在他的掌心下一鼓一鼓地动。来时比之前稀薄了一些，量也少了，一接一无力地洇在他掌心里，温的黏稠在他指间蔓延开，第一得最远溅到了账本上。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摸过五个女人，苏莲心的小腹、白素秋的腰、姚红绮的、柳烟的、温如玉的锁骨。每一的都还在指尖上。他张开手掌又握。五个女人。五个锁。他这辈大概真的没有办法从任何一个边走开了。五个锁的链不知哪一天会突然收——勒住他的脖。他坐在逐渐暗下来的光线里，一动不动。天黑了。他没有灯。黑暗里剩下的只有那五个名字。苏莲心，白素秋，姚红绮，柳烟，温如玉。六个人缠在一起，谁也解不开了。他合上，半梦半醒之间那五个名字还在转。没有人会知书房里发生了什么。

他看着掌心的，忽然到前所未有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