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汤？”

汤是温的，药材味很重，有些苦，但他能喝来里面有鹿茸和老山参的味，都是大补的东西。他一气喝完了，一意从胃里升起来，四肢百骸都跟着了。姚红绮收了空碗看了他一：“明天回嘉兴？”他了。

“补汤。你脸跟鬼一样。”她上下扫了他一——这一个月折腾下来他确实瘦了不少，底都有青灰了。

他时她还在扭，一一她内。来时白浊的混着她的从溢来，顺着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痕。

她一直折腾到天快亮了才睡过去。陆慎言疲力竭地躺在她边，床单了四分之一，到是和混在一起的痕迹，一郁的腥甜味弥漫在空气里。柳烟睡得像只猫，蜷在他胳膊弯里，嘴角还带着笑。他闭了一会儿，天边发白时他轻轻手臂起了。

到最时她拱起腰发一声变了调的哭叫。她的自动缠上了他的腰，脚趾蜷缩着。她的被带着翻翻，被送成了白的泡沫糊在她的大。他低住她的尖，用尖快速拨，她弓起了腰大声叫喊。他的手指在她的上随着送的节奏搓，她浑痉挛着又到了，涌而打了他的整只手。

“喝了。”

“再来一次好不好，陆官人……”

掉。每一次都在瀑布里，顺着她的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一大片的痕。她的指甲抓着他的后背留下几红痕。她的嘴贴上来吻他，急切地探来和他的缠在一起，同时她的下还在疯狂地上下颠簸。

这一趟苏州，他被掏空了大半，腰酸得直不起来。但有些东西填来了，他说不上来是什么。

他走门的时候回看了一姚红绮。她还靠在门框上，手里的烟还没灭，在晨光里亮着一小红光。她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远运河的方向。他转上路了。

她趴着撅起，还在翕动，和混在一起从隙里缓缓渗，顺着会往下滴，在月光下拉一银丝般的细线。他握住半的在她上蹭了蹭，用开那两片还在收缩的，重新了去。她发一声满足的叹息，把脸埋枕里，主动往后，迎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撞。他从后面送了几十下，每一下她的都往前耸动一下，床板嘎吱嘎吱地响，混着声在房间里回。

陆慎言从房里来时在发，扶着墙走了几步。姚红绮的房门开了，她披着外衣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碗汤。她没有问柳烟的事，只是把碗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