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灯、磨墨，铺开一张纸，给他住在嘉兴城中的姑母写了一封信。姑母人脉广，城里谁家的闺女她多半都认得。他写得很简短，只说他今日在庙会上见到一个穿白衫的年轻女，大约十六七岁年纪，想打听是谁家的姑娘。写完之后他看了看，觉得有些唐突，又不好再重写，便折好放信封里。

他的手不自觉地探了。

他在被上了手，翻了个。

还是睡不着。

他加快了速度。手掌握着上下，拇指时不时过，又回到冠状沟那圈棱线上反复。他的呼越来越重，额上渗一层薄汗，后背也开始发。

他脑里还是那张脸，那绺发丝，那声“多谢”。

的浅粉。她低时那绺发丝从耳后下来的样---。

从包里来，在微凉的空气中暴了一瞬就被他的掌心裹住了。他用拇指在表面画着圈，从端到冠状沟，再回来。冠沟那一圈最，指腹碾过时他的腰轻轻弓了一下。他又用指腹在了，那里渗一小滴透明的。他用那滴了，起来更顺畅了。

他索坐起，倒了杯冷茶喝了一。他望着窗外的月光，在心里把白天那个画面又过了一遍。然后他了一个决定。

他的完全了。

他跟自己说：明日就拜托姑母打探她是谁家的姑娘。他把那了信纸的信封压在枕底下。

来的时候他没有忍住。一一地涌，在他的掌心和指间，温黏稠。第一最最猛，带着一力打在掌心上，后面的几渐渐稀了。他了一气，在黑暗中睁着。在他掌心里慢慢变凉。还半着，在他手中轻轻了两下，又搐了一下，才慢慢下去。他握着那还带着余温的，又轻轻了一下，确认它确实已经了，才松了手。

月光从窗纸透来，在墙上投下一方银白的光。远传来更夫敲梆的声音，一声一声，慢悠悠地过去。他闭着躺了一会儿，那绺发丝又浮上来。

放下笔，他在窗边站了一会儿。夜的风从半开的窗里钻来，带着城外油菜的味。

已经半了，松松地握在手里。他闭上，她的脸又浮上来。他想象着她的嘴贴上来是什么觉。想象着她站在这月光下，缓缓脱下那件白衫的样。她的肩膀。她的锁骨。她的小腹。那些他本没看到过的地方，在他脑里渐渐成形，越来越。

窗外的月亮又亮又圆。他了灯重新躺下，这一次总算慢慢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