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川松了一气，心里又有隐隐的失落。他想，还好没说漏嘴，同时又想，要是真的说了也好，省得憋在肚里难受。

不能冲动，冲动是鬼。

顾时年的手掌温有力，隔着握住他的脚，拇指在脚心，力准。疼痛慢慢缓解，但另一觉却在攀升。简川意识到他们现在的姿势有多亲密——他哥的手臂环过他的，几乎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两人的肤在下大面积贴合，得灼人。

“知了知了。”简川满答应，着太去洗漱了。

“以后不准喝酒了。”顾时年说，语气不容商量。

然而他低估了低温对肌的影响——也可能不只是低温，他起太快，脑还泡在温泉的度里。站起来的瞬间，大了，肌猛地收，痛得他“嘶”了一声，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后倒去。

最要命的是，他

他脑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些不该有的念——他哥那里长什么样？会是什么尺寸？他赶把这些念掐灭，把脸往里沉了沉，让泡过发的耳朵。

温泉四溅。

他不甘心就这么藏着。不甘心一辈当他哥的好弟弟。不甘心看着顾时年将来牵着别人的手走婚姻殿堂，自己还要坐在下面笑着鼓掌。

“就这。”

顾时年端起咖啡喝了一，隔着杯沿看他，目光沉静：“你说你想吐。”

他刷牙的时候从镜里看到自己，发得像窝，脸苍白，嘴裂，活像个刚从垃圾桶里爬来的浪汉。他吐掉漱，看着镜里的自己，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丑成这样还敢喜你哥，你也是够勇的。”

“舒服啊，太舒服了，天堂。”简川眯起睛，装一副沉溺温泉的样。

“我……说什么了吗？”简川小心翼翼地试探。

这个念一旦冒来，就像开了闸的，怎么堵都堵不住。简川把脸埋冷里冲了好一会儿，才把那团火压下去。

简川以为自己要摔个后脑勺开，但意想之中的疼痛没有来。他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住了，后背贴上一温的膛。顾时年的反应快得惊人，在简川摔下去的瞬间就跨过来接住了他，还没落尽，简川已经稳稳地靠在他怀里。

第五天，他们去了登别温泉。

“我没绷……”简川的声音在抖，但抖的原因可能不全是疼。

“了？”顾时年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低沉而稳定。

他能觉到背后那传来的度。顾时年的贴着他的后背，腹肌的廓隔着薄薄的层压在他的后腰上。他哥的呼在他的耳后，每一次换气都让简川的耳廓麻一片。而他自己的心快得像擂鼓，咕咚咕咚的，他甚至怀疑他哥能通过两人贴合的腔觉到这个震动。

温泉天，四周是茂密的树林，树枝上挂着冰凌，在光下折七彩的光。温泉池里冒着白茫茫的蒸汽，把一切都笼罩在一层薄纱里，像是走了仙境。简川泡在里，全的孔都张开了，酸痛的肌得到了极大的缓解，他发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往里了，只一个脑袋。

衣角，说了什么很重要的话。

然后他愣了一下，因为镜里自己的神，那个神里有某他之前没太在意的情绪——不甘心。

“放松，别绷着。”顾时年说。

“不舒服？”顾时年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在汽的蒸腾下显得有朦胧。

什么都看不清，但简川的想象力已经开始不受控制了。

他脸，呼，走浴室的时候，脸上已经挂好了那副熟悉的嬉笑脸的面。

两人在池里泡了二十分钟，气氛安静而洽。偶尔有鸟叫从林间传来，远的山巅积雪反着光，晃得人睁不开。简川泡得全发红，像一只被煮熟的虾，脑袋也开始发了，觉得差不多了，起准备去。

池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顾时年坐在他对面，面刚好没过，的肩臂上挂着珠，锁骨窝里氤氲着气。他的材不是那夸张的壮硕，但线条畅而有力量，肩宽腰窄的倒三角，每一块肌都恰到好，像是雕塑家一刀一刀刻来的。

“嗯……左。”简川疼得龇牙咧嘴，脸都皱成了一团。

简川只看了一就不敢再看了，偏过假装看风景。但这一已经够他看清很多东西——他哥的肌在面上方随呼微微起伏，珠沿着锁骨中间凹陷的线条往下，经过腹肌的沟壑，最后汇面上的蒸汽里。腰腹的线条在下隐约可见，再往下就藏了汽里，什么都看不清。

顾时年一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探到下，握住他的左脚，缓缓向上压，帮他拉伸肌。这个姿势让简川整个人都嵌了他怀里，后脑勺靠在他肩窝上，能清晰地觉到他的呼和心。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