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王羽扬和开车的司机，车上一共有五个人。黑商务车停在灯火寥寥的一个老旧小区楼下，几人拉扯着王羽扬下了车。

车走后，王皓后的何凑过来笑着问：“皓哥这是你叫来的啊？”

王羽扬坐在车后座，手脚局促地并在一起，努力不让自己碰到边的两个人。

王羽扬闷哼一声，努力往床角缩去。

不知那边有没有接通，王羽扬也不了那么多了。

副驾驶的男人回过来打量了半天，笑嘻嘻：“你小的还多，是钊哥叫的，怎么了？”

“小，钊哥年纪大了，老了，不如让哥哥们几个好好疼疼你，嘿嘿……”一个男的痴汉似的从后抱着王羽扬，两只手在他上胡摸着。

王羽扬心里擂起了鼓，他攥着兜里的手机，若是了事，这是他唯一的武，也是他能联系到外界的救命稻草。

车开了没一会儿，王羽扬实在忍不住了，鼓起勇气问：“大哥……咱们这是去哪儿啊……是钊哥找我吗？”

“妈的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王羽扬挣扎嘶吼着，可惜这片人烟稀少，除了他们几个，没人能听到他的喊叫。

知今天免不了要遭罪，王羽扬没再说话，任由他们扯着发把他拖回去。

黑莲会的总在东边，现在他们明显是往西边开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

王皓掏一沓红票，笑得嘴都咧到了耳：“兄弟们，今儿个沾了王的光，请大家喝酒！”

“钊哥？钊哥日理万机，能记起来你叫谁就不错了。”

“我去你妈的……”王羽扬又羞又气，一把推开那人，撒就跑。

“我，还没回去呢，你急什么！”旁边那人笑骂着把痴汉男踢开，搂着王羽扬的肩膀，凑到他脸上笑着商量：“听说你是个双儿，上回在总没见着，哥哥好不容易逮到你，一起玩玩呗？”

有人拽着他的脚腕，把他扯到了床边。有人撕碎他的内，看着他畸形的官发阵阵惊叹。有人脱下，狰狞丑陋的，对着他动起来。

不熟悉路况的王羽扬摸着黑跑二里地，最终摔了个狗啃泥。

众人拍手大声起哄，没有一个人在意那辆车带王羽扬去了哪里。

“哈哈哈……”话音刚落，几人间爆发一阵哄笑。

王羽扬顿时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趁着几人不注意，偷偷把手伸兜里，摸到手机，开通讯录，在最近通话中随便拨了个号码去。

王羽扬记得，翟驰跟他说过，黑莲会除他以外的人来找，都要打电话告诉他。

“还想跑？胆啊。”

“碰上我们哥几个算你走运，到了床上乖乖把张开，伺候了哥哥们给你吃糖。”

这么多人，他怎么可能打得过，又怎么可能逃得掉。

无论从被清洁工懈怠的街，还是连辆夏利都不愿踏足的土地来看，这都不像是吴承钊会来的地方。

哪有什么吴承钊找他，分明是黑莲会底下的几个小喽啰惦记他，把他绑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想什么本不用猜！

早知就不在王皓他们面前装这个了，就应该老老实实告诉他们，自己若是俩小时没回去，一定他妈的去报警。王羽扬追悔莫及。

趁几人聊天的时候，王羽扬摸到衣兜里的手机，偷偷拨通了翟驰的电话。

上了这辆来路不明的黑车。

几人在他后气吁吁追了上来，把满污泥的王羽扬提溜起来，着气骂：“他的，这小能跑啊……”

他的外和都被扯了下来，人被扔在租屋里一张吱呀作响的双人床上。

电话无人接听，王羽扬也不好再打一个，只能在心里默念着没事。

他们一边哄笑着一边对他说着不堪耳的荤话，把他全上下的衣服都扒净，几形状各异的对着他的，无一

目的地是西边的老旧城区，这一片儿得很，街两旁盖满了上世纪的遗留产，大分都是亟待拆迁的老旧小区，以每月三位数的廉价租金，通过一些不太合法的手段租了去。

为首的那人甩了他一掌，王羽扬被哑了，他偏过，停止了挣扎。

“嗯，”王皓捡起地上的白手，丢垃圾桶，无所谓：“他们说是黑莲会的，和我打听王，给我这个数，让我把他带来这里。”

他认命了。

“这……不是去总的路啊？”王羽扬小声说了心里的疑问。

“大哥……你们确定钊哥在这里吗？我怎么觉得……哎呦！”王羽扬哆哆嗦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了一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