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走了。

那是Leon断药的第二个月。病毒残余的发作越来越频繁，他的左手开始间歇X地颤抖。他没有告诉Grace，但她看得见。

「Grace。」

「那个人还活着，」Grace说。不是问句，是陈述。

「因为如果她不在了，你不需要打电话确认。你会直接去找她——或者去Si。」

【伍·夜谈】

「Leon！」她用力晃了他一下。

设备，旧通讯频全断联。

「Leon。」

&从贴近心的内袋里m0那枚银sE戒指。月光照在上面，内侧那行小字看不清，但他知它在那里——「」。

「你怎麽知？」

&看见了他的动作。她没有再问。

&转看她。

「你不睡？」Grace问。

1

分别那天，Grace站在门，看着Leon收拾最後的东西。

那夜他又发作了。

&没有回答。

「你在打给谁？」Grace问。

&把枪放枪箱。「找谁？」

「你恨吗？」她问。

&看着他。她的能力让她能读到一些碎片——不是完整的思想，是情绪的sE彩。当他拨那个号码时，她觉到的不是期待，不是张。是一近乎虔诚的平静。

&走过去，在他旁边站定。窗外是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见。

「那时候你几岁？」

「因为有人让我知，这个世界还没烂透。」

他没有反应。瞳孔涣散，像是陷在很远的地方——1998年，那个还在燃烧的城市。

&没有否认。

「为什麽？」

逃亡期间，Grace注意到一件事。每隔几天，Leon会用一个一次X号码拨打一个语音信箱。没有人接。他从不留言。

「……我只是闭目养神。」

&张了张嘴。她发现自己不知那个名字。

&没有回答。他从贴近心的内袋里m0那枚戒指，回左手无名指。

「……只是闭目养神。」

但真正折磨他的不是断联。是浣熊市留下来的东西——A病毒的残余在他T内潜伏了二十多年，医学上称之为「浣熊市综合症」。

【柒·告别】

「嗯。」

【陆·语音】

「……没什麽。」

&沉默了一瞬。「二十一岁，第一天上班，城市就毁了。」

「没有人。」

&歪了一下。「你拖了三个月才说？」

「二十一。」

&拉上枪箱的拉链，背上包，走到门时停了一下。

「你T内的病毒，浣熊市留下的？」

「你会去找她吗？」她问。

「谢谢你打的那一针。」

&没有反抗。他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任务结束。的东欧网络被连起。Grace被转移到DSO的安全屋——不是关押，是保护。

&没有回答「是」或「不是」。他把手伸贴近心的内袋，指尖碰到那枚冰凉的金属圆环。没有拿来，只是确认它还在。

一天夜，Grace醒来，发现Leon不在房间里。她走去，看见他站在走廊尽的窗前，月光照在他上。他的左手cHa在袋里，但肩膀绷——他在忍。

他的睛终於聚焦了。看着她，嘴动了一下。

&把手机收袋。「因为需要确认。」

「嗯。」

「那你为什麽打？」

&听到动静走来，看到他蜷在角落里，额上全是冷汗，牙齿咬得咯咯响。她蹲下来，伸手去碰他的肩膀。

「你不也是。」

他把戒指握在掌心，没有上。

&看着他握的拳，没有问那个人是谁。

「她是你妻？」

&愣了一秒。她从急救箱里取那支Elpis——手中截获的疫苗，也是Leon这次任务的真正目标之一。

「恨过。後来没时间恨了。」

她挽起他的袖，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