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玻璃中看到她的倒影，开说了一句话，语气介于告知和指令之间。

她用拇指勾住内边缘向下拉了一。卷曲的上缘暴在镜中。她能觉到酒店的冷空气拂过那片刚暴的肤引起的细微收缩。

她站在他后不远。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酒店房的安静中传来，平稳，没有多余的情绪。

她把沾着自己的手指从间抬起送到嘴边。她张开嘴把两手指一起了去。自己的味在面上扩散开——咸中带一丝微弱的甜，是她特有的气味。

她继续拉低了内直到大的上半分也暴在镜中。她觉到那里的温度和度在缓慢变化。

「林先生想包月。一个月六万。你只需要每周一次类似的镜。接受的话今晚就定下来。」

扬声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那声音再次响起，声调比刚才低了一些。

扬声里的呼声稍微变了一下。「用手指拨开。让我看看里面的颜。」

陈耀东走到她面前站在沙发边缘。她看到了他西拉链鼓起的廓。她跪到沙发边的地毯上解开了他的拉链。他半的从内边缘弹，在灯光下泛着的反光。她住了他。他很快在她嘴里到了全尺寸。她工作了几分钟之后他的手指在她发里轻轻收了一下——那是接近的信号。她加快了中的节奏。他在她嘴里释放了。的温度于腔温度，涌时带着明显的冲击力。

着她——一个她从未见过面的人。

「好。」

她的呼节奏在那个指令下达时现了一个短暂的停顿。然后她用左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分开自己大的外侧，的粉红内和端那颗已经开始从包中探的。酒店的灯光直在那暴的组织上，她能想象画面在镜中的清晰度——每一丝的反光，每一黏的褶皱。

「谢谢。很专业。」

屏幕右上角的绿圆一个一个消失了。陈耀东拿起手机确认了一下录制文件已经保存，然后放了袋里。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她穿好衣服看着他站在窗前的背影。城市夜景在他面前铺展开来。

「可以了。放到嘴里。把手指上沾到的放到自己嘴里。」

「好。谢谢。可以继续了。」

扬声里的声音平稳地传来，带着一彬彬有礼的节奏。「请你把内边缘拉下来一，耻骨和阜上缘。不用全脱。」

扬声里传来最后一声回应，语调和开始一样礼貌。

她把中的全咽了下去。然后她抬起面对着那三台手机镜。她知自己嘴角可能还有一丝没有完全接住的残余。她没有。她从地毯上站起来，开始穿衣服。衬衫、罩、长。扣扣到最上面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