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在撑开括约肌的瞬间全猛地绷了。他的手抓住了床垫边缘，指甲隔着床单抠了海绵层。阿豹没有在后停顿等待。他直接开始送，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推到底。陈默咬着床垫边缘的布料不声。他反复咬住又松开那块布料，在送的间隙里大换气。

胶带还在地上。他捡起来扔了油漆桶里，拉好，走了那间储间。负二层的停车场仍然空无一人。他的车还停在C区。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步骤。在找到角度之后腰往前了去。

铁门关上了。灯泡在震动下晃了几下，光影在泥墙面上来回摆动。陈默趴在床垫上，还保持着被时的那个姿势。他慢慢翻了个仰面躺着，看着天板上那还在轻微晃动的灯泡。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后。指尖到一片黏温的。他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自己指尖上沾着的白浊，没有，手垂落在床垫外面。灯泡还在晃动，光影在墙面上缓慢移动，像某他从未见过的生在泥表面爬行。他躺了很久，直到灯泡彻底不再晃动了，他才慢慢坐起来。

阿豹拉好拉链，捡起地上的带重新穿耳里。他走到门的时候回看了一，语气平淡。

第二天早上他准时现在了训练场上。他没有迟到，甚至比平时早了十分钟。没有人问他昨晚几回的家，也没有人注意到他跑动时动作幅度比平时小了一，落地时双收得更。他完成了一整堂训练课，投篮和折返跑都了，还打了对抗。只是他换衣服的时候在更衣室角落里背对着所有人，没有人看到他腰后侧那横跨脊椎的暗红鞭痕。

扔在地上，拉下了自己的拉链。他的已经完全起，颜偏，青从蜿蜒至冠状沟。他往手掌上倒了一些——从袋里掏的随小瓶——涂匀，把多余的分抹在陈默的后。

他退之后陈默趴在床垫上没有动。后的括约肌在失去填充之后还在不自主地一张一合，白浊的从那个微开的孔中渗。

「下次华哥叫人你痛快来。少挨一顿打。」

陈默走到自己的车旁边拉开车门坐上驾驶座。他没有立刻发动。他坐在驾驶座上，两只手握着方向盘，低着。里残留着一不属于自己的温度。他发动了引擎，挂挡开停车位，汇凌晨空旷的城市街上。路面的白线在车灯下一段一段地向后退去。他开过一个路之后伸手了一下车内的音响。音乐响起来的时候他的眶毫无预兆地了一下。他用力眨了几下睛。

他了。直接了陈默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