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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喋血’之毒,我二哥都没救了吗?”君湛闻言,不由提音问道。
原桓斟酌道:“……君大人还容下官查阅书籍,下官得去太医院与几位大人商讨一番……”
“如此无用……”
君湛还想说什么,却被林琅截了话头,道:“既是如此,那便有劳原太医费心了。原太医无需去太医院,原太医需要什么,对孤的人讲就行,孤王自会为原太医办妥,你先下去吧。”
君湛疑惑:“清尘?”
林琅道:“阳晖,药理之事,你我皆不通,我们无能为力,过多的责问,有何之用?不如让原太医稍稍休憩,方才好做余下的事。原太医是太医院的首席,他的医术,自然毋庸置疑。想必原太医亦是会为治疗长亭郡侯而尽心竭力,他断不会拿原家上下五十三口人的身家性命作玩笑的。”话于尾处,林琅轻飘飘地瞥了原桓一眼。
林琅的那一眼,让人的背后顿时冷汗涔涔,原桓忙说道:“下官不敢有任何怠慢王爷之处,下官自当是尽心竭力地医治长亭郡侯,下官着实需要去和太医院的几位大人商讨一下对‘喋血’此毒的解救之法,还请王爷明鉴。”
待原桓和其他的下人退去,林琅转首,又望向榻上之人,林琅神情恍惚,眸光迷离,道:“阳晖,你也退下去罢。”
身后之人动了动,却没有离去。
东方欲晓,晨光熹微,映射在帘帐上,落下暖意与阴影的清冷。
光影交织,落在林琅高瘦的背影上,为林琅镀了一层暗淡的金色,许久,林琅问道:“你是有什么事?你就直接问吧。”
斟酌良久,君湛才艰涩地开口问道:“我二哥腹中的胎儿,是你的……”
“是孤王的。”林琅肯定地截话道,“肯定是我的。”
“……你怎么会?”君湛震惊,瞬间,君湛怒上心头,讽刺道,“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你对我二哥做了什么?”
林琅道:“我还能做了什么?你日日风月,还能不明白吗?”
“……”
两人沉默了一阵,林琅继续说道:“对,是孤王强暴了你的二哥,我的老师……出征前那夜的践行宴,老师只饮了几杯便醉酒退去,老师的酒量甚好,如此,自然并非只是因为那酒烈醉人,是孤王早先已命人在老师所喝酒水的杯口下了迷药与合欢散,是孤王觊觎老师已久……只是孤王未曾料到,老师身是男儿,却有此如妇人怀胎的能力,孤王不知道老师是月氏阴阳双生之体,否则孤王也不会让老师落入此境地……”
林琅的视光移动,略过榻上君钰腹上那团厚厚的被褥亦掩不住的圆挺弧度,林琅的目中忧喜难分。
林琅继续道:“你气也好,怒亦罢,我方才所说的,便是事实。依着老师的本事和端庄守礼的为人,老师那腹中的胎儿,定该是孤的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