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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疼得脸都青了,抱怨道,“二哥,我可是你的亲弟弟,你手下这么不留情,我万一破相了,一会儿可叫我如何去见那牡丹花魁啊……”
君钰道:“你倒是胆子大了,连想娶你二哥这话都好意思开口说了。要真破了你这张能欺骗姑娘的皮相也倒是好,省得你到处惹风流债,那我可是保全了多少好姑娘的名洁。”
“我只是说说嘛,又不能真的执行……”君湛捂着脸哀怨,嘟囔着道,“二哥你这话说的,好似我是个见色就起贼心的采花贼似的。”
君钰道:“你莫不是么?”
君湛道:“自然不是啊,二哥!你可要相信你弟弟我啊。清白之事在世俗论人中对姑娘何其重要,我好歹也是一朝廷授印礼官,怎会做这种随意轻薄姑娘之事去戕害她人?我最多就轻薄一下青楼里的姑娘们,那风尘女子生来命苦,只要进了那‘吃人窝’,如何不是被‘吃’,我去喝喝花酒,也始终以礼待之,互利互惠,给那般人一点钱财,又不曾强迫她们。我长得也是一表人才啊,那些姑娘还指望我天天去看她们,好让她们少受些苦楚。一般的姑娘我方还瞧不上眼,我哪里有二哥说得那么轻薄……”
君钰道:“你闹出过的那些风流往事,你还倒还骄傲上了。启儿,要以你三叔为榜样,不要去学习的那种。”
“启儿自然不会像三叔一般流连花丛,甚至为了追求一个名伶和人起事,而险些影响正途的了。”君启笑着应承道,他眼角瞄到君湛吃瘪的样子,心情大好,君启继续说,“启儿想要从军戍边,自然是要奋发刻苦的,如今启儿读完了《六韬》、《三略》这些书,启儿常年武练,待启儿满十二岁后,父亲让启儿去军营实际体验下可好?”
君钰道:“启儿想去军营?”
君启道:“嗯,左将军答应启儿了,待我满十二岁就可以去军营,他可让我跟着他多多学习,他还说有机会便带我去战场瞧瞧!”
听到蔡介的名字,君钰的眉头不易觉察地一蹙,道:“左将军肯教你自然是好的,只是启儿,你到底是年幼,喜爱游玩,而军营的规矩甚严,我怕你这性子会犯事,何况,现下战火未止,战争可不会因为你是个小孩儿就留情,十二岁去军营太早了些,不如过两年再瞧瞧……”
君启道:“启儿已经不小了!太子八岁时便去过军营了,启儿如今已经十二岁。启儿到了军营自然会遵纪守律、虚心学习,启儿不怕吃苦,启儿就是想去历练历练!”
君钰道:“太子殿下千金之躯,自有护卫护着。可你去了军营,可有何人护着你?若你犯了事,许有几个将领给我君家几分薄面,却也是难免一顿军棍,这可不比你大伯的罚跪,你若是受罚怕是十天半个月不能下床也是常理之事,这般,你可受得住?”
君启道:“启儿会遵纪守法的,父亲若是怕启儿受人欺负,那更不需担忧了,启儿的功夫是父亲教的,父亲难道不信启儿有自保的能力吗?何况,有清尘哥哥林琅的字在啊,谁敢仗势欺人地打我?”
“你原是要跟宣王一道……你倒是都打算好了。”君钰道。
君启吐了吐舌头,说:“我打算好也没什么用,总归是要父亲你同意的。父亲觉得如何呢?”
君启的性子明朗坚毅,待人也颇为和善,一向在世族公子中颇有好评,因着君钰教授林琅的关系,君启自小便与林琅称兄道弟了。只是如今这形势……
君朗原本日日到君钰居住的松涛别院来,这几日,君钰却一直未曾见过他大哥君朗,可想而知君朗的忙碌,许城之事也实在棘手吧。林琅如今不过随便找了个由头,便弄得君朗焦头烂额,若是林琅动了真格,怕是君家都要遭殃……如今的君启如此依赖林琅,却不知是好是坏了。
君钰问:“你去了军营,那谁陪太子去学堂读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