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开心，东尼，」秦易压低声音说，「这几天你不来上课，我还以为你要转学了，没想到你竟然答应了，真的太好了——」

秦易愣了一秒，然後兴奋地叫了来：「真的？！太好了！！」

「好，好，回再说，」秦易，但脸上的笑一直没有消下去，一整堂课都是。

秦易又沉默了一下，才抬起，直视着他说：「东尼，我们在一起吧……我真的很喜你。」

那天下课之前，秦易突然认真地问他：「下课後有空吗？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东尼看着那扇落地窗，看着雨顺着玻璃往下，沉默了很久，才开说：「其实……我真的没有想过。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忘年之。我需要一时间消化这件事，抱歉，我不能上给你答覆。」

窗外，雨轻轻地敲打着玻璃，发滴滴答答的声音。

东尼愣了一下，困惑地说：「你在说什麽啊？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我一直把你当父亲看的啊，不对吗？」

「我们试试看吧，」东尼腼腆地说，「其实我从来没有和男人往过，但我想了很久，决定尝试一下。」

秦易x1了一气，开说：「东尼，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但我希望你不要觉得奇怪。」

秦易见他不说话，脸上浮一丝慌张，赶忙补充：「就当我没说过吧。我以为你是同中人，才那麽唐突……如果你不舒服，我们还是可以朋友，我不希望今天的事让我们连朋友都不成。」

周围的同学纷纷往这边看过来，秦易自己也吓了一，赶捂住嘴，压低声音连连歉，但脸上那个藏不住的笑本停不下来，整个人像是突然充满了电，坐在那里都是亮的。

他想了很久，很久。

「问啊，我们还有什麽不能谈的？」东尼轻松地说。

他坐在靠窗的位，看着窗外英国冬天的田野和低矮的天空，脑里把所有的事情重新翻了一遍——和秦易认识以来的每一天，每一次说话，每一个细节，还有他自己以前和几个nV生往的觉，那淡淡的、说不清楚是不是喜的觉。

「你的决定是……？」秦易的声音有些不稳。

「我有话要告诉你，」东尼打断他，「我决定了。」

东尼看着他那个样，忍不住也笑了来。

几天後，东尼回到了教室。秦易看到他走来，明显地松了一气，等他坐下，急忙说：「你还好吗？这几天不见你，抱歉，我不该那麽突然的——」

东尼答应了，但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秦易看起来有些张，和平时不一样。

下课之後，两人走向那家常去的咖啡馆，一路上秦易没有说什麽，东尼也没有多问，只是偶尔瞄他一，发现他的神情越来越不自然。找了个角落的安静位坐下，东尼去了饮料，端着秦易要的拿铁回到座位，发现秦易的手放在桌上，手指在轻轻地敲着，像是在想什麽。

「好了好了，上课了，」东尼小声笑着说，「回再说。」

秦易松了一气，说：「没关系，慢慢来。不你的答覆是什麽，我都希望我们还能是朋友。」

所以当那一天到来的时候，他真的完全没有想到。

「你怎麽了？」东尼把拿铁推过去，「说吧，什麽事。」

东尼说不话来了。

秦易的脸微微涨红，声音变得低沉：「不是那父的在一起……我是说，男男的那。」

那几天，东尼请了假，一个人坐上火车，去了另一个城镇散心。

他从来没有往那个方向想过，只是单纯地喜秦易，喜和他说话，喜待在他边，觉得安心，从来没有意识到秦易对他怀着另一情。他就这样沉默地看着秦易，脑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该怎麽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