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吸着老子的脚不放,滚滚流出的淫荡液体,更是一路流到了老子的脚毛……”
……在这方面,丑男倒是没有冤枉直哉,因为从双穴里汹涌流下的液体,已经让原本纯净的白袜,沾染上了大片暗沉呢。
于是禅院甚一也再忍耐不住,将不断摇头哭叫的直哉,像小鸡仔一般双手抓起。直哉细皮嫩肉的后背,烫得发痛,此刻更被因胸襟大开而露出的大片黑毛反复摩擦——“哇呀呀!”直哉眼神涣散!就算意乱情迷,即使双穴已湿润不堪,可被铁钳一般的大手叉住细腰,直接将并未被开发好的后穴,对准了已勃起得和多毛肉体持平的巨根——仍让直哉,将被爆菊的酸爽感体验得透透的……
禅院甚一就这么化身“人体椅子”,一手把控着直哉瘫软如泥的身体,用两条肌肉强健、如裹了“毛毯”般的大粗腿做“蹦床”,每一下大幅弹跳,都让那胀到极致的紫黑巨根,如打桩机一般整根进出着原本不适合承受的小穴;另一只大手,则胡乱又大力的,抠进了因被“厚此薄彼”,而显得有些空虚的小批深处……但这还不算是最过分的啊啊啊!
谁能想到,这个闷骚又文艺的丑男,思维竟然如此“天马行空”,竟然强迫直哉抬起两条因为快感而打战得不行的光腿,用被爱液浸透的白袜,叮叮当当地弹起了Aizo啊啊啊!荒腔走板自是不用说了,因为,毕竟是小头控制了大头,用“脚”弹的啊……
也正是这份对“狼”弹琴的失重感,让直哉胡乱抓着甚一卷曲的胸毛也无法保持重心,那丝毫不见软的孽根,反而如楔子一般,深深地嵌入了已松软无比的后穴里……所以,他只能眼神涣散、口水横流地,看着禅院甚一那张因染上红晕,而更显丑得惊人的脸,越凑越近,最后和直哉自豪的美颜来了个负接触,舌吻得天地倒转,就这样还射得一塌糊涂……
事后……虽然过程是艰辛的,但结果是美好?的,对于禅院甚一,“以批服人”终于凑效。不过由于禅院甚一本身的实力,术式在他身上的后遗症,是迥异于躯具足队的那些化身舔狗的杂鱼,看到直哉,就露出……和禅院兰太一般狷狂邪魅,仿佛可NTR八百回合的笑容,配合着那张丑脸,更令路过的直哉胆战心惊,小批作痛,对之前那张高冷丑脸深表怀念。
鉴于禅院家,已变成了……处处都留下不堪回首记忆,足以让直哉尴到白袜抠出一幢豪宅的所在,不顾两只猫继续劝慰其内卷小批的“忠言逆耳”,直哉决定改换心情,外加……捡起自己那已经碎了一地的节操,去投奔禅院家除了自己以外唯二不变态的男人——他的老爸。
不想随行老爸的管家告诉他,他老爸,竟然一直美滋滋窝在鸟不拉屎的多摩湖深处的高专山里,像资深痴汉一般,360度全死角地偷窥小鬼伏黑惠呢!……被羡慕嫉妒恨充斥了身心,几乎要产生特级咒灵的直哉,决定反其道行之,偏要在纸醉金迷的银座挥金如土。不过,异于一贯的连点一大串高级女公关作陪,这回直哉却只是在高级料亭里,学习孤独美食家一郎,点了“一人食”默默品评了事。因为现在的他,不但长了批,足可以和女公关们称姐道妹了;而且,他也不能确认,这些日日高压内卷的女人,变态不变态……
然而,忧郁地“一人饮酒醉”的直哉,又怎能预想到,在微醺之后,银座的霓虹都拉出了比他的“投射咒发”更迷幻的残影之后,还有这么……纯爱的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