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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病遗传呗——而且他才不是我爸。”时见雪抬头,问,“你怎么溜出来的。”
“我说我出来亲自抓你回去。”
“我不回去。”
陈傅身上挂了个一百多斤的人形立牌,依旧站的挺拔,当树干当的轻轻松松。
“我也不打算回去。”
时见雪一听,觉得棒极了,双手双脚松开陈傅,往后坐到车后座上,刚要举起双手双脚表示赞同他哥的决定。
陈傅又说:“我来接你回公寓。”
陈傅在市中心的总公司附近买有一幢公寓,平时如果工作太忙不回城南的陈家老宅,就住在公寓。
时见雪顿时不好了:“干嘛啊,我才不去,你那个破公寓什么都没有,说是样板房都抬举它,压根是个鬼屋,我过去今晚就别想睡了,能做一宿噩梦。我要回去喝酒,喝完我自己找个酒店睡。”
说着就要从陈傅胳肢窝底下溜走。
陈傅摁住他,忽然问:“洗了澡?”
时见雪一僵。
陈傅闻到时见雪身上一点沐浴露的味道了。
“千夜的房间挺不错的吧,家都不愿意回了。”
时见雪掩饰地咳了一声,“不是,有个新来的服务生不懂事,小孩儿,不小心把酒洒我衣服上了,就……”
陈傅似笑非笑看着他:“是嘛?”
时见雪一顿,正色道:“我不在外面过夜的。”
陈傅不置可否,不知道信没信,估计是嫌连衣帽遮着看不清人脸,他大手伸向时见雪的脑袋,轻轻往下一扯。
时见雪没躲。
陈傅却狠狠一顿。
时见雪:“……不许笑。”
陈傅宽阔的肩膀微微颤抖,笑意又从眼底蔓延开,看着时见雪蝗灾过境一样的头发。
“笑、笑,你良心不会痛吗!”时见雪。
“你就天天顶着它招摇过市?”
“我这样都怪谁?”时见雪咬紧后槽牙,想到陈傅前科累累,又瘪嘴翻了个白眼,“算了,你压根没长良心这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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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傅摸了摸他的脑袋,压下嘴角说,“别生气,哥的错,不应该给你剪头发剪了一半就去出差。”
“道歉有什么用,你就嘴上说的好听,下次还是不改。”
至于陈傅为什么拿时见雪的宝贝头发开涮?
呵呵,这得问陈傅车库里刚被撞散架的爱车。
“这次真的事出突然。”陈傅说着,轻轻放开桎梏时见雪的手,要到前头开车。
时见雪却拉住了他的手腕。
“嗯?”陈傅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