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陆建国沉重的脚步声。

陆远被这的频率带得失去了节奏，他像个木人一样，麻木而机械地在母亲的里送。那腻的通过指尖传导到大脑，让他产生了一错觉——他好像真的正在和母亲为一。

空气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陆远看着母亲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受着手上那洗不掉的、郁的腥香味，他知，有些东西彻底崩塌了。

她转过，看着吓得魂飞魄散的陆远，伸了边的汗珠。然后，她那只满是的手顺着陆远的肚脐往下摸，隔着校，狠狠地攥住了那得发的。

他失魂落魄地走浴室，客厅里，陆建国正用那怀疑的神看着他。陆远低着，不敢看父亲，只是攥着拳，试图藏住手上那抹黏腻的罪证。

“啊……小远……你的手指真长……真……比你爸爸那个多了……”林婉开始胡言论语，脏话像倒垃圾一样从那张抹着档红的嘴里来，“烂妈妈的地方……快……把里面的都掏来……”

“小远，帮妈妈去……里面好，快，用你的手指给妈妈止止。”林婉的声音变得急促而重，她住陆远的手指，暴地了那窄小的隙。

“婉儿？你没事吧？”陆建国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

陆远僵在那里，手指还埋在母亲温的内，甚至能觉到那温在后的阵阵搐。林婉剧烈地着气，前的廓剧烈起伏，神涣散，整个人虚脱地靠在他肩上。

林婉猛地睁开，神里闪过一丝狠。她一把抓起旁边淋浴的开关，故意将调到最大，对着地板猛冲，“哗啦啦”的声瞬间掩盖了一切。

后的浴室门再次关上，声依旧，林婉在里面轻轻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陆远站在走廊的影里，看着窗外逐渐沉下去的夜，内心的秩序如同那块被和汗浸透的内，沉重、肮脏，且无法脱。

“想要吗？想让妈妈也帮你掏来吗？”林婉用气声在他耳边说，手指隔着布料着端，“可是，我不给。你就这么憋着，憋到明天，憋到明天晚上的‘生理课’。”

一声清晰的声在安静的浴室里响起，陆远吓得差起来。那像是一只饥饿的小兽，瞬间裹住了他的两手指，内层层叠叠的褶疯狂地着他的指尖。

温。沐浴的泡沫在指间破裂，发细微的“滋滋”声，混合着那从散发来的腥甜气味，让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啊——！”林婉发一声短促而亢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下。她的剧烈地痉挛起来，一、郁的顺着陆远的手指狂而，溅得他满手都是。

她松开手，指尖在陆远的鼻尖上了一下，神里充满了恶毒的快：“从小远刚才妈妈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是共犯了。你要是敢说去，你猜你那个死脑的爸爸，会怎么打断你的？”

“婉儿？还没洗好吗？怎么一动静都没有？”

陆远觉得自己快疯了。这极致的背德让他浑颤抖，可里那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暴涨，青一弹起，把校撑开了一个狰狞的形状。他看着母亲那张端庄儒雅的脸此时正因的临近而变得扭曲，那双曾经抚摸过他额的手，此刻正狠狠地抓着浴缸边缘，指甲在陶瓷上划令人牙酸的声音。

“咕啾——”

“就是这里……哦，对，往了抠……把你的手指当成，狠狠地妈妈……”林婉放浪地扭动着，在陆远的手背上疯狂磨蹭，每一次都带大量的。

“没事！小远帮我拿巾，不小心摔了一跤，我正训他呢！”林婉对着门外大声喊，语气瞬间恢复了平时的端庄与冷静。

陆建国的声音就在门板后面。那一瞬间，陆远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从嗓来，他手上一，手指猛地到了最的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