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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那声哀婉卑微的乞求,他的身体竟像是个失去了自主意志的提线木偶,在一种近乎本能的妥协中,沉默地转身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狭小的空间再次被那种冷冽又甜腻的香气侵占。
贺刚正要系上安全带,眼前这位美艳绝伦的尤物竟然单手撩起裙摆,丝滑的布料一直堆叠到臀际,在那昏暗的光影下,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肉毫无遮掩地横陈在贺刚面前。
她毫无预兆地从副驾跨坐过来,那挺翘的曲线严丝合缝地重重沉在贺刚的大腿上,带着滚烫的体温。
“你……给我滚下去!”贺刚爆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暴怒嘶吼。
那声音蕴含的冲击力竟震得整部越野车的铁壳都发出了沉闷的嗡鸣,连车窗玻璃似乎都在这令人胆寒的威压下瑟缩震颤。
女人对他排山倒海般的震怒视而不见,下一秒,两条如雪藕般白皙韧感的胳膊便已死死绞缠住他的颈项,像是要化作一条解不开的绳索,勒进他的骨血里。
她将那一对柔软狠狠挤压在贺刚坚实的胸膛上,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摩擦出让人头皮发麻的热度。
她像是个饿了百年的厉鬼,想也不想,头颅深深砸入了他的颈窝,发出了一声又一声近乎呜咽的深吸。
这动作让贺刚全身惊颤不已,身体像是瞬间被注入了高浓度的麻醉剂。
女人用鼻尖似有若无地蹭弄着他的颈动脉,甚至伸出舌尖,在男人滚烫的侧颌留下潮湿的痕迹,像是一个陷入自虐式迷恋的爱侣,对他进行着无休止的掠夺。
她在他耳边发出了沙哑又性感的低语:
“贺先生,那个女人是个坏种……她不知道您的身体吃不了那种平庸的低级货,您的身体……早就被养刁了,您只吃得下我这种高级货。”
她一边低语,一边腾出手死死捧住贺刚那张冷硬的脸庞,眸光里流转着一种带有毁灭气息的无限深情,像是要把这一年的思念都烧成灰烬,再强行喂进他的眼里。
随后她反手抓起贺刚那只宽大有力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按在自己身后那对裸露、滑腻的翘臀上。
她借着男人的力道,整个人更加紧密地起伏、索求,将那股惊人的热度严丝合缝地挤压进贺刚的怀里。
应深在心里发出凄凉而惨烈的笑声——
“老爷,您当初亲手断了我的念想,逼我干干净净地走,别回头。可您忘了,那晚您也亲手将那份血淋淋的仁慈献祭给了卑微的我。我们在那场生死的岩浆里被烫穿了彼此的骨髓。之后您再次救了我,还给了我一个新的身份,余生又怎么可能再去触碰那些平庸且低级的温存?我只能将自己一寸寸撕碎,把自己重塑成这副最顶级的模样再次向您献祭。
唯有这副连皮带肉都散发着堕落气息的皮囊,才盛放得下您那份沉重、带血,又绝望的爱。”
贺刚此时已无力挣扎,他仰起头,后脑重重地靠在驾驶座上。
在他那身笔挺的西装裤下,早已狰狞得如同一头破笼而出的巨兽,那是他在林悦面前从未有过的、最原始也最耻辱的勃发。
他感觉自己一定是疯了。
身为重案组队长,他竟然将自己的致命薄弱处,毫无保留地交给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贺先生……让我帮您泻火,好吗?”女人性感地呢喃,声线颤抖得厉害,带有几分卑微至极的恳求。
“我,认识你吗?”
贺刚生硬地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