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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便好。山中有些地方确非寻常,日后切莫再轻易涉足。至于叶霖师侄...”他顿了顿,没有深入,“也是机缘巧合,居士既已无事便早些回去歇息吧,看你这风尘仆仆想是吃了不少苦头。”
沈寂再次道谢,又询问了观中可需什么捐助,被静风道长婉拒后,便不再多留恭敬告辞。
离开清微观,沈寂才真正感到一阵排山倒海般的疲惫涌上。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市区一家常去的、隐私性极好的高级酒店,开了一间套房。
洗澡,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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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冲去一身的寒冷,尘土和山林的气息也缓解了肌肉的酸痛。他泡在浴缸里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叶霖在晨光中平静的脸,和他那句“一生只能动情一次”的宣告。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却无法温暖他心中那份灼热而沉重的决心。
休息了大约三四个小时,强制睡眠。醒来时,已是下午。
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熨帖的休闲西装,刮净了胡茬,镜中的男人虽然眼底还有淡淡的倦色,但眼神已然恢复了往日的锐利与深沉,属于山林野人的痕迹被彻底掩盖,重新变回了那个掌控天宇集团的沈寂。
他看了看时间,拿起手机,开机瞬间未接来电、邮件、信息的提示音如同潮水般涌来。消失两天足以让他的商业帝国,产生诸多需要他立刻处理的涟漪甚至波动。
沈寂神色不变,一边快速浏览着最重要的几条信息,一边用房间电话叫了客房服务送来简单的餐食,他吃得很快但姿势依旧优雅。
然后,他拨通了晟瑾的电话。
“是我。一小时后,公司顶层会议室,召开紧急高管会议。通知所有部门负责人,准备好过去4时的关键简报和亟待决策事项。另外,把接下来一周的行程调整压缩,非必要应酬全部推掉,重要会议尽量安排在上午。”
他的声音冷静、果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与之前在道观里躬身认错的“晚辈”判若两人。
“是,沈总!”助理晟谨的声音立刻变得紧绷而高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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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沈寂走到窗边,俯瞰着脚下车水马龙繁华依旧的滨海城。阳光照在高楼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冰冷耀眼的光芒。
山林、异常空间、叶霖、告白、一生的唯一那些都像是一场遥远而清晰的梦,被他暂时封存在心底最深处。
现在他是沈总,他必须回到他的战场,处理因他“失踪”而积压的事务稳住他的帝国。
但沈寂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见过月光的真容,听过关于“唯一”的法则。
工作要处理,帝国要稳住。
而关于那轮“月光”的漫长追逐与谋划,也将在他处理完这些俗务之后,以一种全新的更坚定,也更具策略性的方式继续展开。
他转身拿起外套和车钥匙,步履沉稳地走出了酒店套房。
深夜,滨海金融中心顶层。
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如同永不熄灭的星海,流淌至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