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离浩靠在他shen上睡着了。

宋浩给他盖好毯子，陪着他躺下。

闭上yan睛之前，他忽然听到脑海里响起一个久违的声音：

【检测到攻略目标秦离浩好gan度上升，当前好gan度：45%】

宋浩愣了一下。

这么久以来，系统一直没有提示过好gan度。

他以为是因为任务目标是“消除轻生意念”而不是“刷好gan度”，所以没在关注这个。

没想到，它一直在记录。

【宿主，您zuo得很好】

宋浩沉默了一会儿，问：“他会好吗？”

【会的。只要您继续这样下去】

宋浩没有再问。

他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秦离浩已经走了。

餐桌上放着一份早餐，还热着。

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公司有事，先走了。粥是买的，不是我zuo的。——秦”

宋浩看着那张纸条，忍不住笑chu了声。

这人，连买个粥都要qiang调不是自己zuo的。

他拿起勺子，尝了一口。

是那家他常说的粥铺的pidan瘦rou粥。

他怎么知dao自己喜huan喝这个？

宋浩低tou喝着粥，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日子还在继续。

秦离浩的好gan度在一点一点地上升。45%，48%，52%……

每次系统提示的时候，宋浩都会恍惚一下。

他不知dao自己为什么会在意这个数字。

直到有一天，秦离浩忽然问他：

“宋浩，你以后会走吗？”

秦离浩问这句话的时候，目光落在窗外，没有看他。

但宋浩能gan觉到，他在等一个答案。

他沉默了很久。

他不知dao该怎么回答。

他会走吗？

系统说这是最后一个世界，这里也是他的现实世界。

可任务结束之后，他该何去何从.....

“我不知dao。”他最终这么回答。

秦离浩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转过tou，看着宋浩。

那双yan睛里有很多东西：有期待，有不安，有小心翼翼的试探。

“那……”他说，“如果我不想让你走呢？”

宋浩愣住了。

他看着秦离浩的yan睛，看着那张和秦厌生一模一样的脸，看着那双yan睛里从未有过的认真。

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你就要好好活着。”他说，“好好活着，我就不会走。”

秦离浩看着他，很久没有说话。

然后他轻轻点了点tou。

“好。”

那天晚上的好gan度，涨到了65%。

宋浩看着那个数字，忽然觉得，也许他真的可以留下来。

那天晚上的对话之后，秦离浩变了一些。

不是那zhong翻天覆地的变化，而是很细微的、只有日日相chu1的人才能察觉的变化。

他开始会在进门的时候叫宋浩的名字了。以前他都是直接进来，看到宋浩在哪儿就往哪儿走，像一阵无声的风。现在他会说“我来了”，或者“在吗”，像是确认宋浩的存在。

他开始会问宋浩今天zuo了什么，吃了什么，有没有chu门。以前他从来不问这些，只是待着，沉默地待着。现在他会关心宋浩的生活，虽然问得很笨拙，像是不太习惯说这些话。

最明显的变化是，他开始笑了。

不是那zhong大笑，只是嘴角微微弯起的弧度，yan睛里的冷意rong化一点点，变成一zhong很淡很淡的柔和。但就是这一点点变化，让整张脸都生动起来。

秦离浩的状态越来越好。发病的频率从一周一次变成两周一次，再变成一个月一次。发作的程度也越来越轻，从需要宋浩陪一整夜，到只需要打个电话就能缓解。

他自己也gan觉到了这zhong变化。

有一天晚上，他们躺在床上，面对面看着彼此，秦离浩忽然说：

“我觉得，我好像真的在变好。”

宋浩笑了。

“当然。”他说，“你一直在努力。”

秦离浩沉默了一会儿，又说：

“但是，我不知dao为什么会变好。”

他看向宋浩，yan神里有一点困惑：“以前的医生也给我治疗，也陪我说话，但我没什么gan觉。为什么你不一样？”

宋浩想了想。

他想说是因为任务，因为系统，因为他知dao秦离浩的每一个心理漏dong和突破口。但那不是真的。

或者说，那不是全b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