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

陈哲远被他惹笑，手指放松了压住他后颈的力，沿着檀健次修长的颈线挲至后脑的发尾，手指带一阵阵檀香气息。

他压低声音，凑在檀健次耳边：“别太快定义我的份，招财猫也不一定就是家养的小猫咪。”

“别这么说，”檀健次反手用胳膊肘抵住陈哲远的脖，“你天天为我心我都看在里。”

“六别，咱俩非要搞同恋。”

檀健次偏看着像块膏药一样粘在自己上的人。

“那我错了，大猫，我不该把野生动带回家投喂的，我是不是犯法了？”檀健次偏过了陈哲远的脸，“是不是放虎归山比较好，我就是字面意思。这样咱俩都轻松，我还不用钱喂你吃饭了。”

被贴得烘烘的檀健次用指住陈哲远的额推远了些，另一只手夹住嘴里的烟递到他嘴边，“卧底怎么了？我正经化工原料商，每年在暗河的KPI都是倒数，警察看了都要替我掉泪啊——”

“国际原料市场现在在飞速通膨，我有化学公式，你有材料，在境外找个实验室，你也可以背着你老板偷偷发财。”

檀健次放在心里这么多年的一个人，思来想去很多“为他好”的生活轨迹，最终自私地认为陈哲远离开了他边会过得更好。

檀健次自顾自又了烟，氤氲着熟悉淡雅的檀香信息素抑制不住地扩散开来，平时肆意飞扬又明亮的双中藏着些的，角的桃红艳衬托着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丝说不上的勾人。

被那样与平日不同的视线注视着，脊椎又仿佛从末端生了一酥麻的觉，浅浅地随着脉搏起伏而崩腾过每一条血，钻了心。

是不是让你回到正轨比较好？

情披上了盖弥彰的恼怒，在被对方毫不留情宛如早已看透一切一般地揭破之后，如同被兜浇下了一盆冷，透又寒意四起。

“是——”陈哲远也学他拖长音，姿势还是刚才那贴着的造型，嘴里的烟雾尽数往檀健次鼻腔里飘，“哪怕公司赤字了但还包养着个落魄卧底，天天尽帮你跑。”

“一块儿发财。”陈哲远起重新贴回檀健次上，嘴轻轻碰他后颈的，沉声有如恶的低，

“艹，”檀健次笑骂，“本想养你我的刀，没想到你还想当招财猫。”

陈哲远掐着烟的手顿在半空中，目光落在檀健次脸上扫视片刻，看不一丝开玩笑的痕迹，随即双手抬作一副投降的姿势：“瞒不过你。”

透明的在透的额发汇聚成滴，顺着英俊的眉、的鼻梁、淡的嘴到了下，滴滴答答地漏在了因发力而微微凹陷的肩颈窝和肩膀实的肌上，沿着畅的肌理一路向下，悄无声息地潜了宽松的长里。

别让任何人定义你，每颗心的去向都不同。

檀健次被他这神刺激地反而笑意更，“大猫，喵一声来听听？”

檀健次叹了气，“你的经历与世界上绝大分的人都要不同，别让它定义了你。”

“现在我才明白，你到我这边可不是揪我小辫的，原来是来我这儿偷偷发财的。”

陈哲远伸手搭上檀健次的肩，扭着后背凑到他边，脸颊贴住檀健次的左侧脖，鼻尖从下开始蹭，一路蹭到檀健次叼着烟的嘴边。对方斜着眸看向他，一双沁着光的睛从下至上望着檀健次，发现他看过来之后又用神瞟了瞟他嘴里的烟。

“那么多份，你非要戳破我是卧底。”

“后来那个制毒的也被抓了。但我就是很好奇你怎么又混到我边一呆就是两年多，我想我这里可没什么违法纪的事情能给你抓，”

平日里见到的陈哲远对外总是冷冷淡淡的模样，面向檀健次的时候也是一副少年老成的状态。现下却如同在黑夜里蛰伏的大型猫科猛兽，俯着形，视线死死地锁着前的猎，修长的指节压在被褥上，泛白且狠厉。

前尘三重雪，一人相思，两皆愁。

“之前你在的那个贩毒组织被中国警方在境内一举抓获，可你没主动联络上线归队回国，而是继续混在越南，靠着你自个儿的演技混到另一个有规模的制毒实验室。”

现在坐在他面前的人少了当初的凌厉和光，依旧沉稳，但又多了一分他看不透的郁。

陈哲远伏下，嗅闻他的脖颈，像动首领检查领土。本该是带着光气息的橙味信息素汹涌而至充斥着整个房间，过于郁的气味带着些占有意味的凌厉。

檀香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