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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他抱着肚子,腹下一阵酸麻,这感觉清醒又折磨。
江逢春不知道拓拔鸿云带他来这里做什么,他被太阳晒得有些昏昏欲睡,半梦半醒间被人抱了起来,似乎有什么系在了他裸露足间,而后是拓拔鸿云一用力,他蓦然惊醒。
拓拔鸿云将他压在书案上,蓦然挺进腿间,抵得那留了些玉柄在外的药玉深入了些。
江逢春绷紧了身子,愕然挣扎,“呃……”
“醒了?”拓拔鸿云眯了眯眼,又在江逢春腿间顶了顶,这才理了理衣襟坐回原位。
江逢春踉跄着站起身来,跌跌撞撞向门边奔去,可他还没跨出几步,就被绊得跌倒在地。
江逢春愣愣看向传来拉扯力道的脚踝,后知后觉。
拓拔鸿云把他和书案桌角拴在了一起。
而今,拓拔鸿云眼底压着几分笑意,不紧不慢地收紧了布条,江逢春像只被捆住的玩宠,万般挣扎仍是归于拓拔鸿云掌心。
“会不会写字?”拓拔鸿云把摔得不轻的人儿抱在怀里,轻抚着他背脊。
江逢春神色恍惚,在拓拔鸿云按住药玉往里推时颤颤点了点头,桌上宣旨铺开,墨已研好,身后拓拔鸿云轻轻摸着江逢春耳垂,淡道:“我问一句,你写一句。”
“叫什么名字。”
江逢春。
“什么年纪。”
一十六。
“倒比看起来大些。”拓拔鸿云若有所思,指望他父皇那禽兽不对江逢春下手是不可能的,这之中,怕是有他那皇兄作梗。
倒是便宜到他头上来了。
“可有侍妾。”
无。
拓拔鸿云见此,弯唇笑笑,道:“这般年纪还不娶妻,可是不能人道?”
江逢春好歹是一国公子,这年纪仍是孑然一身,怕除了身体缘故外,再无旁的了。
这次他的问题,没得到江逢春提笔作答,那人指尖颤颤,一滴墨迹晕染在宣纸之上。
“幸而朕一向仁善,朕来帮你瞧瞧。”拓拔鸿云伸手握住江逢春身下绵软,要不是今儿他舔的时候这玩意抬头了,拓拔鸿云都要怀疑江逢春不能人道了。
可江逢春不配合得紧,挣扎推搡着,让墨迹沾湿了拓拔鸿云衣衫。
拓拔鸿云目光沉沉,不太高兴。
他不高兴,总要有人遭殃。
殿内宫人识趣退下,只剩手忙脚乱的江逢春一人面对这暴君。
他被按倒在冷硬地面,拓拔鸿云剥落江逢春一身衣裳,单手扼住他腕,腰带落地时那物径直拍打在江逢春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