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条被电击中的鱼，腰猛地弓起来，后脑勺撞枕里，嘴里溢一声又长又颤的。他的在裴宴掌下得发疼，端渗的前已经濡了布料，洇一小片的痕。

沈鹤洲的脸烧得能着火。

裴宴想要他。

“我要——我要——”

“别咬，”裴宴说，嘴贴在他，声音因为着东西而糊不清，“我要听。”

裴宴低看着他。

裴宴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自己的衣襟。他的衣裳散开了，瘦削的膛。他比沈鹤洲想象中的还要瘦——肋骨分明，肌薄薄地覆在骨架上，腹平坦到近乎凹陷。但他的没有少年那青涩的、未完成的，而是被岁月和劳打磨过的、带着磨损痕迹的、成熟的男躯。

看了很久。

沈鹤洲的思维彻底碎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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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沈鹤洲喊了他的名字。

“你的心好快。”沈鹤洲说。声音里带着鼻音，和一的、不自知的得意。

沈鹤洲的手指颤抖着，贴上他的膛。

裴宴觉到他的变化，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和度。他的手指同时伸上来，在沈鹤洲会的位置，指腹用力地压着那块柔的肤，刺激着底下埋藏的所有神经末梢。

裴宴的手掌隔着布料缓慢地挲着，受着那个度的廓和温度。他的拇指在端，隔着布料碾过铃，痕扩大了一分。

他张开嘴，将整个端了去。

“我没有——”

他说不完整的句。他的手胡地伸下去，裴宴的发丝里，想要推开，又想要得更。他的大内侧在发抖，细密的、不可控制的颤栗，肤上泛起一层疙瘩。

不是长辈对晚辈的疼，不是恩人对孤儿的怜悯——是男人对男人的渴望。是七年压抑后终于崩裂的、再也无法掩饰的、赤的望。

然后他伸尖，了一下端。

他吞吐着沈鹤洲的，腔的和咙的缩替作用，每一下都到极限，每一次退都带着令人眩的。他的在每一次吞吐中都变换着角度和力度，时而卷起包裹住端，时而平摊开来过，时而抵住底的络来回。

他把沈鹤洲的手拉过来，在自己。

那不是被看穿了的恼怒，也不是被取笑了的羞赧——那是一更、更沉、更危险的东西。裴宴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到他的脖颈，从脖颈移到锁骨，从锁骨移到，然后停在他小腹下方那个已经被寝衣布料微微起的位置。

“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怎么——”

裴宴俯下，嘴贴上他的耳廓。呼打在耳蜗里，而灼，带着他的气味——腥膻的、原始的、属于他的味。

他在了裴宴嘴里。

是大齐中书令的名字，是他在心里默念过无数次却从来不敢说的名字。

“七年没吃过东西，”裴宴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低沉、沙

要压住那些声音，但裴宴的手伸上来，拇指在他的下上，把被他咬住的解救来。

沈鹤洲的几乎是尖叫。

他能觉到裴宴腔的温度——比手掌更，的、柔的、令人发疯的。他能觉到裴宴的在端绕圈，尖抵住铃，一下一下地舐，每一下都带走一前，每一下都让他浑痉挛。他能觉到裴宴的嘴收，箍住冠沟的边缘，缓慢地往下吞——一寸，两寸——咙的肌收缩着，挤压着的端，像一张活的、会呼的、贪婪的嘴。

“摸我。”他说。声音沙哑，语气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命令——但那不是中书令对下属的命令，而是一个被望折磨了太久的人，对另一个人的恳求。

他的腰猛地弓起来，双不受控制地夹，但裴宴的肩膀卡在他两之间，让他无法合拢。他的手指攥了被褥，指节白得像骨。他的眶红透了，泪和汗混在一起，顺着太淌发鬓里。

沈鹤洲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他不知自己是在还是在哭泣，只知有什么东西在小腹急剧地积聚，像一颗被不断充气的球，越来越大，越来越胀，随时都会炸开。

然后他加快了速度。

他的手掌从沈鹤洲的腰侧下去，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覆上了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

裴宴的动作停了一瞬。

那个神让沈鹤洲的得意瞬间熄灭了。

“大人——不要——那里太——”

沈鹤洲的泪又涌了来。

沈鹤洲的整个都弹了一下。

“没有？”裴宴的手指勾住了寝衣的边缘，缓慢地往下拉。布料一一地褪下去，少年青涩的、尚未完全发育完全的。它立在空气中，端泛着的、粉红的光泽，上青隐约可见，在裴宴的目光下微微动了一下。

肤是的。的。像是他里面有一团烧了七年的火，此刻终于烧穿了，烧到了表面。他的指尖过裴宴的肋骨，每一都能清晰地摸到廓。他摸到裴宴心的位置——心快得惊人，急促的、猛烈的、像一面被擂响的战鼓。

裴宴看着它。

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太多了。觉、听觉、嗅觉、视觉，所有的官都被裴宴一个人填满了。沉香气、沙哑的声音、的嘴、贪婪的目光——每一样都在告诉他同一件事。

他用拇指掉那丝浊，然后把拇指送嘴里，净了。

沈鹤洲看着这一幕，刚刚释放过的又动了一下。

是裴宴。

裴宴没有理会他的抗议。

沈鹤洲的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裴宴抬起，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来得猛烈而漫长，他的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在释放的瞬间骤然崩开，然后又缓缓地、颤抖着收回原位。他的一一地涌来，被裴宴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他能看见裴宴结动的动作——吞咽的时候颈侧的青会微微凸起，那个弧度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你也是。”裴宴说。

不是大人，不是裴公，不是恩公。

“了，”裴宴说，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沈鹤洲耳朵里，“光是被人摸摸就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