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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最后一颗南河三(2/2)

起风了。

&似乎没注意到他的视线,手肘撑在栏杆上,脚微微踮起,抬起一些,看上去想离天空更近,但也离他的肩膀更近。

他不再看,烟。已经快烧到烟了,指腹下意识地受到即将被灼烧的危险,焦油的苦涩终于崭,哪怕这只是一支淡得像风的细烟。

“你知它们叫什么吗?”Omega的声音很轻,有些哑,也许是了烟,“天狼星,参宿四……”还没数完,卡了壳,淡红微微张开。

“啊,”他复述一遍,“台风。”最后还是没忍住,笑了声。

“……”方淮恼羞成怒似的,瞪着他,“台、风!”

他抬起,恹恹地说,“还有多一吗。”

他蹙起眉,将视线移到那烧了半截的细烟,突然发现这人有可恶。

那为什么要来呢。

早知他昨天晚上就不忍了,那时候打开烟盒,也不至于现在丢这个脸。现在台既没有风,也没有烟

“开个玩笑。”周虔认输似的,一只手微微抬起,另一只手从西里掏一只粉红的打火机,在手里了片刻,递给他。

他用了些力,将烟摁在方淮说“很好用”的不锈钢调味碟里。

他将火机放在护栏上,指尖压住末端,往青年的方向推了推。

最后一烟雾,被风扰、拆散,与旁那白雾相撞,渐渐在一块,消散在大得嚣张的风里。

都有怀疑周虔就是在故意耍他,不知他是想要把烟盒藏藏好,还是等着他发现。

烟丝早被泡散了,碎屑哗啦啦地撒在栏杆上。

修长的手指翘了翘,橙红的火光晃动着,“真的想吗。”青年低笑着,几乎让他以为下一句话是“这给你”,但最后只是微笑着,没再吐半个字。

他安:“上次台风确实很大。”一定不是有人没放好。

他想开,问方淮冷不冷,下一刻,方淮解开了那条围巾,披在肩上。

“最后一颗是南河三。”

&的图案在金属栏杆声响后,没人再说话了。

比如说,Omega侧过脸仰着脖,咬着手臂,一双通红的恐惧又期待地望着他的时候?

“最后一。”烟盒在手上掂了掂,他抬起下,眯着,“是吗?”

他垂着,望着细削的手指,下一刻,烟盒完全打开,一阵特有的气散了来。

或者是望着另一个人呢。

周虔低下了些,看了片刻,学着方淮的样,指腹抵着火机另一端,将它了回来。

“太可恶了……”Omega闷闷不乐的样,不知是在说台风还是在说谁,“都放这么里面了,怎么还能?”

态度让方淮无名火起,一闭心一横就要往上的袋“袭击”而去,青年的躯似乎下意识地动了动,却没真的躲开,他顺利地将双指伸了去,快速一个蓝的扁盒。

“你看,”风忽地转向,把烟雾和Omega的声音了过来,“冬季大三角。”

烟灰在截然不同的指尖燃烧,被风烧相同的细响。周虔微微移过视线,Omega单薄的睡衣里响起猎猎的风声。

也许是见他盯得久了,打火机晃了晃,像某提示。他有些迷茫,朝周虔看了过去。

他接过那只粉红打火机,拿在手上欣赏片刻,将烟着,“不合适我。”

周虔看了几秒,努力憋住笑,对着方淮眨眨

势好像是在开香槟。

“确实是这样。”方淮抿了抿

他挑衅般的烟,“火机有吗。”想必他的那只也已经惨遭台风的摧残。

掸动烟灰的动作一顿,那人望了过来,笑,“不巧,这是最后一。”视线又往下一动,似有若无地看了自己的袋。

方淮跟着看了过去,白的衬衫在那人前隐约撑起,他望见一条蓝的边边,尚在疑惑这是不是烟盒,下一秒那人又站直了些,那条蓝边边又消失不见了。

方淮定睛一看,居然是的联名款。他有在网上刷到过,当时就很想买,但后面想了想,把关在家政柜好像是有残忍,这才搁置了购买的望。

拇指轻轻一翻,烟盒打开,里边满满当当的还有大半。其中一的摆放方向和其他香烟相反,方淮知这个习惯,好像是什么代表lucky之类的,烟民无聊的仪式

“南河三。”他平静地接过话。

他突然注意到,方淮的下颌线上,有一颗很小的痣,淡褐的,第一次见到,只在这个角度见到。

还有什么人见过这颗痣呢?还有什么角度能见到那颗痣呢?他随意地思索着。

“喜?”抬起的手顺势将尾拨到前,拢住锁骨,青年笑着说,“喜就送你一个新的。”

他抬起,和他一起望向占据夜空三个角落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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