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思来想去，我今晚明明什么都是他的要求来的，半差错都没有，他现在到底又想什么？

“这样。”齐穆言低声，又抬起，“哥你先去前面找一下妈妈，她一直吵着要见你。”

我嘴张了张，但又没发声音，还是不太敢问。

了大厅走过一小截走廊，我看到了卫生间的牌。

“我哥刚从英国回来，国外开放，他对谁都那么情，你别神经病似的往上贴。”齐穆言拉着我的手腕，话里带着警告，好像我是什么不正经的人去勾引了他哥一样。

冷拍在脸上的冷意刺得我一激灵，混沌的意识却也跟着清明了几分。我拧上龙转，却看见齐穆言还立在原地，形纹丝不动。

这里的隔间空间很大，我背抵着墙，齐穆言站在门，中间还有可以容纳两个人的位置。

都还没有开，台下就已经响起了烈的掌声，齐正言拿着话筒咳嗽了两声，全场又立安静了下来。

我开始有心不在焉，刚刚还喝了不少酒，现在后劲上来，有乎。我看了齐穆言的后脑勺，后退了几步，想去卫生间洗把脸清醒一下，还在犹豫要不要和齐穆言说一声。

他从我边过去的时候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僵着了两下，还在品味他刚刚突然叫的那一声我的名字。

起码比你好就是了。我扣着手心，没把这句话说，只是敷衍的回答，“不知。”

接下来就是一大段话谢的致辞，虽然没什么意思，可是上齐正言的声音，还是让我把全程的发言一滴不落的听了耳朵里。

但我也不多想了，反正齐穆言说的我就照就是了，想那么多什么了，又没有意义。

穿过人群往外走，这样的姿势惹得不少人看过来，我低着，全当没看到。

我心里窜起火，但没一会儿就被压了下去，我还是在解释，“我没有往上贴。”

我回过神，“就只是说了名字，我们见面的时间没有超过五分钟。”

我站着没动，齐穆言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什么，你在发什么呆？”齐穆言扯了两下我的胳膊，“我找了你一圈，你在这和我哥聊天？你们到底在聊什么呢？”

我不知我又哪里惹到他了，被他拽隔间，后背撞上墙，看着齐穆言反手给门上了锁，动也没敢动一下。

“是吗？”齐穆言依依不饶，“那你一直发什么愣呢？我哥好看吗？喜他吗？觉得我哥怎么样？”

回答，“问了名字而已，还没多聊几句就看见你来了。”

齐穆言转了过来，熟练地搂住了我的肩膀，“走，我跟你一起去。”

齐穆言的手从我肩膀上撤了下来，我就自己往里面走，却还是听到后跟的脚步声，回一看，是齐穆言跟着我一起来了。

我跟在齐穆言后面看他去见了一个又一个的人，他们在聊什么我不清楚，但听起来都是一些公司上的事情，有人问到我的时候，都不需要我自己开说话，全都由齐穆言一个人代劳了。

齐穆言拍了拍我的脑袋，“那就行，走吧，跟我去见见人去。”

我盯着台上的齐正言愣神，齐正言目光突然转过来和我撞了个正着，我又立把偏了过去。

我全程跟在齐穆言后，见了半天的人也没搞懂我存在意义是什么，无非就是见到人的时候脸上扯起笑，喝几酒。

我抬脚想先走去，手腕突然被攥住，一蛮力拽着我往里面走。

我甩了甩手上的，低声说，“...我好了。”

“好，那我先过去，再见，充年。”

齐穆言朝我步步走近，对他本能的恐惧让我的我控制不住地发抖，盯着他沉冷的神情，拼命回想刚才哪里了忤逆他的事。

我走到池边上，从镜里看到齐穆言正靠在墙边直直地盯着我，像是在盯着犯人一样的神让我觉非常不舒服，只好快速的低下去捧了两把冷洗脸。

宴会的灯突然暗了下来，我抬起，看见台上亮起了灯，齐正言被一束灯光笼罩，立刻就成了全场的焦。

本来想直接转就走，但想了想还是拍了一下齐穆言的肩膀，声音压的很低，“我...我去卫生间。”

我下意识就拒绝，“我自己去吧...”

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抬起来在我脸上拍了个掌，我立刻就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