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做到了！」雨晴说，声音里有掩不住的喜悦。

「嗯，我们可以做到恋Ai和课业平衡，」陈yAn说，「只要我们一起努力。」

然而，距离的考验不只课业，还有生活圈的不同。

北一nV和建中的文化差异，b他们想像中更大。建中自由开放，社团活动丰富，学生们敢於表达意见；北一nV则相对严谨，重视学业和纪律，学生们自律而内敛。

陈yAn的世界里，有吉他社的表演、篮球赛的热血、同学间的政治辩论；雨晴的世界里，有美术社的创作、校刊编辑的讨论、学姐们的升学分享。他们努力向对方描述自己的世界，但总觉得隔了一层纱，无法真正理解。

更让雨晴不安的是，陈yAn身边出现了一个新的nV孩——不是徐筱雯，而是同班的周芷涵。

周芷涵是建中少数的资优nV生之一，以榜首成绩考进建中，数理能力极强，常在课堂上提出让老师惊YAn的见解。她留着俐落的短发，戴黑框眼镜，不Ai打扮，但自信从容的气质很x1引人。

陈yAn第一次提到周芷涵，是在一次数学小考後。「今天的小考好难，全班只有三个人及格，周芷涵是其中之一，而且她考了九十五分，太强了。」

2

雨晴听着，心里那根刺又隐隐作痛。但她告诉自己，不能再重蹈覆辙，不能再因为陈yAn称赞其他nV生就不安。

「她很厉害啊，」雨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你们常讨论功课吗？」

「有时候会，」陈yAn说，「她坐我隔壁，我有不懂的会问她。她解释得很清楚，b老师还容易懂。」

「那很好啊，」雨晴说，「有这样的同学帮忙，你的数学应该会进步。」

她说得真心，但心里还是有点酸。她想起国中时，是她教陈yAn数学；现在，换成别的nV生了。

十二月，建中举办数学竞赛，陈yAn被选为班级代表之一，和周芷涵同组。准备期间，他们常常放学後留下来讨论题目。

「这周末不能见面了，」陈yAn在电话里说，声音充满歉意，「数学竞赛下周一就要b，我们周末要集训。」

雨晴握着电话，心里空了一下，但很快调整情绪：「没关系，你专心准备。b赛加油。」

「谢谢你的理解，」陈yAn说，「b赛结束後，我请你吃大餐。」

「好，我等你。」

2

挂掉电话，雨晴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的夜空。星星很稀疏，月亮被云遮住大半，光线朦胧。

她告诉自己，要信任陈yAn，要支持他。但心里有个声音在问：如果周芷涵不只是同学呢？如果他们因为共同的兴趣和目标，产生了特别的感情呢？

她摇摇头，甩开这些想法。不能再这样了，她答应过陈yAn，也答应过自己，要信任，要成熟。

周六下午，雨晴一个人在家读书。苏怡婷打电话来：「雨晴，要不要出来？我们几个同学在士林夜市，一起吃晚餐吧。」

雨晴犹豫了一下。她原本计画今天把物理进度读完，但一个人读书实在太寂寞了。

「好，等我一下。」

和同学在一起的时光很愉快。她们吃小吃，逛小店，聊着学校的八卦，笑声不断。雨晴暂时忘记了陈yAn，忘记了不安，沉浸在单纯的友谊里。

晚上九点，她回到家，手机上有陈yAn的未接来电和讯息：「集训结束了，好累。你在做什麽？」

她回拨过去，陈yAn很快接起，声音听起来确实很疲惫。

「我和同学去夜市了，刚回来，」雨晴说，「集训怎麽样？」

2

「很烧脑，但收获很大，」陈yAn说，「周芷涵真的很厉害，有些题目我想破头都解不出来，她看一眼就知道怎麽解。」

又提到周芷涵。雨晴心里那点愉悦瞬间消散。

「那很好啊，」她说，声音有点淡。

陈yAn似乎察觉到什麽，顿了一下：「雨晴，你是不是...不开心？」

「没有，」雨晴立刻否认，「只是有点累。你明天还要集训吗？」

「嗯，明天一整天。对不起，又不能陪你。」

「没关系，你专心准备b赛。」

对话很快结束。雨晴放下手机，觉得心里闷闷的。她不是不信任陈yAn，只是...只是讨厌这种感觉，讨厌他生活中有那麽多她无法参与的部分，讨厌他提起其他nV生时自然的语气。

周一，数学竞赛结果出炉，陈yAn和周芷涵的组别得了第二名。陈yAn兴奋地打电话告诉雨晴这个消息。

「太好了！恭喜你！」雨晴真心为他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