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咯咯笑着往赫连辰上蹭，“诶你别动。”

“请什么太医，我就是大夫，放心吧，我没事。”

“这些蝴蝶为何听你的话？”

“姚，你的很不对劲，孤去请太医过来诊治。”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人总是会遗忘许多事。”

“我可是灵蛇，聚天地灵气育而生。”

“那就永远留在孤边吧。”

“我……忘了……”

“喂，赫连辰，你知吗，我从娘胎里就开始记事了。”

“孤说，永远……”

婴儿大哭不止。

姚一脸崇拜，“是真的吗？”

两个侍女一路小跑过来，急匆匆：“太殿下，陛下请您去乾清一趟。”

他尝试着将自己的内力传姚内，可姚的丹田一片死寂，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罢了，孤日后再同你细说。”

“赫连辰，你知吗，对于过去的事，我虽记得，可总到很模糊，像一片飘渺的云，看得见，摸不着。”

姚一个人坐在园里，

他记得什么呢？

“姚，你在孤边这几天，过的开心吗？”

姚低嗅，“嗯？你说什么？”

“那关于你刚生不久之后的事，你记得什么？”

“这不是有你在吗。”

“为什么会这样？”

“万有灵，我和这些草木，这些蝴蝶，这世间的任何虫鱼鸟兽一样，都是天地之灵。”

一只蓝蝴蝶停在姚指尖，姚眉目笑，那是赫连辰第一次在姚脸上看到如此温柔的表情。

“内力亏空，经脉受损，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赫连辰你走慢，等等我，赫连辰？”

“赫连辰，回。”

也许，这才是姚最原本的样。

“姚，你怎么这么吵。”

姚一会儿碰碰，一会儿摘草，一刻也不得安生。

“火……”

不远的园里一片声笑语，姚稍稍打起神来，拉着赫连辰慢悠悠的走在丛间。

一阵风过，满天随风飘散。

赫连辰稍稍放慢脚步，“不过是世人的胡诌，哪有你说的么悬乎。是真是假，孤也不知，孤那时还小，记不清事。”

“赫连辰，我听说你是在二月二生的，那一天，皇城中冰雪消，百齐放。青天白日，紫薇星烨烨生辉，可真气派啊。”

不知怎么的，一看到赫连辰，所有的不愉快都会被抛之脑后。

“那你告诉孤为什么会这样？”

“开心。”

姚阖上靠在赫连辰肩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停止发抖。

“我明明记得的。”

滔天烈火，烧碎了末日的余晖。

赫连辰住他的双肩，阻止他继续想下去。

“一朵漂亮的牡丹。”

“你若是有力劲，现在就该把嘴闭上。”

姚努力的在自己记忆搜索，最后将记忆停留在一个画面上。

“你走这么快嘛？”

“别胡闹。姚，御园的是不能随便摘的，被他人看去，小心被砍了脑袋。”

姚摇了摇脑袋，这些画面又然无存。

姚一脸茫然，等他再次努力回想时，脑海中传来一阵剧痛。

“我记得……”

姚讪讪摸了摸鼻，不说话了，安生了没几分钟，又开始叽叽喳喳。

看着赫连辰将他落下五六米远，姚急忙提步追上去。

“赫连辰，一朵吧。”

姚立在群中央打了个响指，数不清的蝴蝶在他的指引下朝赫连辰扑面飞来，环绕在赫连辰边。

“怎么会想不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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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在你边的时候，我才能清晰的受到，自己是真实活着的。”

姚随手摘下一朵又红又艳的牡丹，作势往赫连辰耳边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