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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教学楼走廊,公共厕所,全都充斥着精液与淫叫。
兔子小姐的两张小嘴已经被开发成最适合男人抽插的形状。他一日也离不得男人。李减不来,他就溜上李减的床,将肉棒当成深夜的美餐。白天上课的时候,兔子小姐挨着李减的肩,低头补觉,实际后庭跳蛋已经滋出满腿淫水。
仅仅晚上的接触,越来越不让他满足。
李减一揉他的屁股,他就恨不得把全身皮都脱了,被肉棒插得浑身发烫,白天晚上都缠到一起。
结果李减说:“还是算了。明天还得上课呢。”
兔子小姐脱口而出:“明天没早八啊。”
李减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你怎么知道我没早八?”
兔子小姐低头逃避,幸好有个兔子头,心虚脸红也看不着。
李减命令他把丝袜脱了。
兔子小姐站在泥土里,白袜脏得不成样,可怜兮兮地喊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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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减让他把小裙子浸在泥水里,跪在地上给他口交。兔子小姐完成得很好,兔子毛上挂满了精液。
但是听到命令的时候,他犹豫了。
随后就被一把抓起,屁股受到猛烈的拍打。
“啊啊——好痛——哥哥别打了——”
勾丝的面料上全是掌印,屁股肉就算隔着丝袜,也能看出来青一块紫一块。中央的小穴自然也不能幸免,肛塞被巴掌扇进去,打得七歪八扭,淫水冒了一泡又一泡。
从臀尖最翘的地方下手,稍一用力,手指就扣出变形的大洞,一路抽丝剥茧,释放出淌蜜的皮肤。
李减手一松,丝袜啪一声回弹,勒在结实的大腿上。兔子小姐一声尖叫,前面喷不出精,瘫软地趴在李减胯间。
“哥哥好坏,把人家衣服撕破了。”
他喊的声音自带嗔媚,尤其是那一句“哥哥”,听得李减性欲大增。
兔子小姐是故意的,他知道这么喊会让李减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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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减在宿舍里是年纪最小的,每回论资排辈都垫底。徐非特喜欢拿他开玩笑,捏着李减的冷脸,喊他“弟弟”,还说明年要给他过十八岁生日。
李减摸了摸兔子头,恨得牙痒痒。
以为躲在皮套里就可以为所欲为?
他迟早把人扒出来,逼他的好兄弟把该发的骚,该喊的哥哥,一个不落全来一遍。
都怪兔子小姐太淫荡了,李减总是忍不住想,他高潮的时候,里面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想看又不敢看。万一哪一天兔子小姐一把把头罩摘掉,露出徐非的傻脸,“哈哈,你中计啦!”他肯定会吓得一辈子直不起来。
不对,我是说,硬不起来。
做爱很耗费体力,对于主动的一方就更加。李减每次做完,都得在路上歇一会儿,平复完才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