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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巧抬起手,缓缓解开了高领毛衣的领口。
在那白皙JiNg致的锁骨下方,横亘着一个商映雪无b熟悉的刺青——一株黑sE的、缠绕生长的荆棘。
那刺青的线条极其复杂,带着一种暗黑的美感,像是一条锁链,又像是守护心脏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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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映雪曾经在无数个情动的夜晚亲吻过这个刺青,她曾好奇地问过温巧为什麽要纹这个,当时温巧只是淡淡地笑着说:「为了时刻提醒自己保持清醒。」
但现在,藉着月光,温巧指着那荆棘图案中最粗、最狰狞的一条主g。
「你一直以为这是艺术,对吧?」
温巧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手指用力按压着那处皮肤,周围泛起了苍白。
「其实,这下面是一道刀疤。是绑匪逃跑前泄愤留下的一刀。当时那一刀深可见骨,如果不是我命大,早就Si在那里了。」
「我纹上这些荆棘,不是为了好看。而是为了遮住那道丑陋的疤,遮住那恶心的过去。」
商映雪看着那个刺青,心脏痛得快要裂开。
她曾经以为的「个X」与「审美」,竟然是用鲜血浇灌出来的掩饰。她亲吻过无数次的地方,竟然埋藏着温巧差点Si去的真相。
幸存者愧疚。
原来这才是她这麽多年来一直觉得心里空了一块的原因。她抛弃了同伴。她抛弃了那个在黑暗中唯一给予她温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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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商映雪哭得站立不稳,跪倒在地上,「对不起……我忘了你……我真的忘了……」
温巧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此刻的温巧,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医生,而是一个受伤的、偏执的灵魂。
「我不需要对不起。」
温巧伸手擦去她的眼泪,动作近乎粗暴,「我在那个地下室里发过誓。既然你忘了我,那我就重新爬回到你身边。」
「我花了很长时间,从泥潭里爬出来,洗乾净身上的血,穿上这身白大褂,戴上这副眼镜,变成你最喜欢的、乾净的样子。」
「我治好你的病,不是为了让你去Ai别人。而是为了让你……只能Ai我。」
「商映雪,你是我的光,也是我的药。如果没有你,我早就变成了真正的疯子。」
这不是单向的拯救。
这是一场处心积虑、病态又深情的双向奔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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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映雪看着眼前这个nV人。
她终於明白了。
为什麽温巧对她的身T了若指掌。
为什麽温巧的手段总是带着一丝控制与束缚。
为什麽她对温巧会有那样盲目的依赖与信任。
因为她们的灵魂,早在那个肮脏的地下室里,就已经SiSi纠缠在一起了。
「温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