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

1

她看着他。

她举起长笛。

衡看着她。

「四。」

「你不是说你不玩了？」

学姊停住。

今天不能去合伴，对不起。

1

钢琴再起。

谱上轻轻画了一个记号。

走到钢琴前。

手指很慢。

整段没有崩。

她站在谱架前，

音稳稳来。

「不玩不代表不会。」

拍撑住。

那天晚上。

他跟。

x1一气。

她低整理谱。

一拍、两拍、三拍——

「你刚刚跟我呼x1。」

「我陪你练吧！」

衡低声数。

没有塌。

地下室没有声音。

「那今天……」

她。

回她：

把书包放下。

「就...觉得那样会b较好听。」

「你会弹？」

「不会。」

看了她一。

衡站在旁边。

「我会一。」

「以前学过。」

她隔了好一会才回。

「这里的切，你明天不要急，

1

「你帮我再看一下这里。」

隔天放学。

整段撑完。

「从这一段来。」

「这里，

坐下。

「好。」

撑满，

钢琴那边没人。

只是把手机收起来。

切准。

又过了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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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起来了。

「你真的会。」

他愣了一下。

等低音和声完全来再走旋律。」

看着衡。

他看着谱。

「你不是一直都这样？」

第一个和弦，她的音就稳了。

1

1

她。

「……再来一次。」

「再一次。」

第三次，

她停住。

她看着他。

忽然笑了一下。

她没有再说话。

衡翻开她的谱。

他愣了一下。

等我数四拍再切。」

她愣住。

她没有说话。

想了想。

音乐教室一下变得很空。

衡盯着那句话看了一下。

看着他。

她抬。

「你怎麽知？」

「怎麽练？」

更顺。

他想了想。

音来。

等了五分钟。

2

1

沐凝把谱传给衡。

第四次，

沐凝看着萤幕。

「嗯。」

过了几分钟。

他也跟着笑了一下，x的位置的。

1

「你会不会很忙？」

衡躺在床上，用手机看她拍的谱。

「算了。」

她慢慢放下长笛。

她。

长笛已经装好。

没有说话。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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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切。

她停了一下。

只是又把长笛举起来。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音乐教室。

我发烧，医生不让门，

学姊的讯息来。

「她不来？」

钢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