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不知此刻马上之人的重重心事。
“曲郡子,请吧?!”领办喜事的公公替他们手提花球,走在前头,曲陵风内心很是欣喜,一下就走上了花轿,等坐安稳了,花轿也就抬起人儿走了。
时值大喜之日,郡子的花轿前脚才抬离江南郡地,消息就传至了东宫。
“殿下,曲郡子已被卫将军接应了。”尹珠双手服帖于腹前,同她禀报道。
本来想在近日操办她与祁玉的婚事,但是与曲陵风和卫昭的喜日撞上了,她并不想双喜临门,就将这事一拖再拖。况且那日在山林冷逢安那般对她诉说衷情之后,她也有余心不忍。
“来人,备车!”曲陵阳理了理自己的衣袖,“本宫皇帝的大喜之日,本宫怎么能缺席呢?叫太女夫一起,我们动身去忠武将军府,参加喜宴!”
曲陵风毕竟是她亲弟,纵然之前心思歹毒,却也未犯下例如人命之大忌,她不是小肚鸡肠之人,这次赴往她弟弟的婚宴,还派人差车备了一马车的婚礼。
冷逢安已束装好在宫门等候,此时的他,日影下,身躯挺拔阔绰,门口定定站着,看见来人人影之时,素来冷厉的眸光瞬时就变得柔软了许多。
曲陵阳身着一袭粉透牡蛎白京绣台湾锦广陵,下身是刺绣天华锦罗裙,腰间系着啡红色绣金花卉纹样丝绦,轻挂着绣着寿星翁牵梅花鹿图样的香囊,一双绣玉兰花攒珠小靴,格外的清新动人。
虽是大喜日子,她也并未身着红服,只穿上了些清新淡雅的,看似朴素的打扮。给新娘和新郎留一丝体面。
1
“你等多久了?”曲陵阳顺便关怀了他一句。
让他眉间松动,马上惺忪浅笑:“没等多久,等你是必须的。”
二人坐入了车内,由于抵达忠武府的路途也比较久,所以巳时也就出发了。
说来也巧,前世怎就未将卫昭和曲陵风促成一段佳事,因这忠武将军府正好就建于大曲江南之境,与郡子封地相近,称得上是“近邻”。
车内气息有些乏闷,路途颠颠簸簸,冷逢安见她休息并不很好,时不时用手抚上额鬓,头脑微斜微靠,就想让她枕在自己的两腿之上,好好歇息。
“阿曲,你累吗。在我身上歇会儿?”
距他们到达江南郡地之内,还有好些路程,大概还需耗费一个时辰左右,他怕她累着身子,把手向她伸来。
她将手按在那人温润的手心之上,很快就浅浅应了一声:“嗯。”
然后靠躺在了他的怀里,不觉回想起第一次他们在车内...
她马上就觉着身子有些羞怯,赶忙叮嘱他说:“你不许对本宫有别的歪心思。”
1
“我没有,阿曲是有?”
听她这么一说,冷逢安也想到了些什么,那段回忆,他不会忘得掉。眼眸不禁变得晦涩,在她身上投出的灼热视线从未离开过。
怀中躺靠着的女子很快便害羞了,用手狠狠掐了掐他大腿上的健肉:“你这样看着本宫作甚?在想什么呢?”
“殿下睡吧。”他尽力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潮涌,还有体下起来的反应。
想到当初,是她勾引他在这车内,描绘出一幅春光交景图,如今,是他想狠狠将她按在这车上,好好地纾解自己内里涌现不断的情欲。
——
车子开到忠武府时,已是傍晚。天际边由最初的鱼白到最后的薄暮红色,身上的人躺靠在他怀里,睡得极为安稳甜熟,殊不知被她枕着的人,腿已麻了。
他期间丝毫未动一分,生怕扰醒了她,这样的定力,不是常人能有,哪怕是在军中训练多年兵将,也不会有这样的稳脚。
直到尹珠见二人迟迟未从中出来,在外一道:“殿下,太女夫,车轿已到忠武府了!”
见丫鬟就要把车内帐帘给掀开,冷逢安轻轻抱着人儿从车内出来,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教尹珠不要说话。